用你为梯阶,复了原职,也不理会于你了,你来此,绝不会得重用。”
“况且还有颜良猜忌于你,”许攸道:“吕营虽有追杀令,可你们父子虽来,其余家眷却未跟随而来,这袁营中人,不会真正的将重任交于你!”
张辽笑而不答,只道:“辽来是真心助力袁公,曹操骁勇,必诡计百出,倘征战不利,自有用辽上阵之时。”
许攸一乐,知道他自有打算,也不多言,美滋滋的走了。
至于袁谭,已复原职,哪里还能再想得起来张辽?早走马上任,迫不及待的接任兵马去了。
张虎听张辽细说了这一切,一时无语,道:“我为父亲担忧了好一会,唯恐辩解不能,前功尽弃,甚至可能会被杀,不料,就这么容易?!”
“原先女公子说这袁绍这般性情,我还不信,现在才知这真是叹为观止啊,”张辽低声道:“这般心性治下,最易藏污纳垢。”
“许攸为何要这么做?!”张虎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士人的气节,与他对比起来,他甚至觉得之前那么碍眼的庞统都变得可爱多了。
果然,人就怕对比。一对比,屎还是比老鼠屎更容易接受一些。
“这就是人性之妙了,他心有不满,想要三方下注,今日可助我们父子,将来,他可以助曹操,”张辽道:“心性所至,与位高低不同。便是他真的成了首席谋士,也未必不会这么做。”
说的也是,张虎点点头,若有气节之人,便是自己跑了,也不会叛旧主的。
“颜良,文丑如何?!”张虎道。
“当世一流猛将,观此二子,为父也不能胜之,”张辽道:“然,颜良性狭,文丑心怯,二人都有致命的弱点。若遇顺境,自猛勇无敌,一战而胜,若是逆境,远不及我们父子二人能死战而靠勇得脱。辽虽不及,然,却知战将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从未忘,我儿也是如此,将来若是绝境,唯其一勇,也许可破困局尔……”
张虎应下了。
“稍安之在此,也不必再与吕营联系,”张辽低声道:“来此,我们二人,便只当自己是真正的叛了,不仅不能联络,更要处处为袁绍营着想。压制曹操。”
张虎道:“儿子明白。”
为的就是制衡三方的实力。甚至袁绍败北时,他是要助袁绍的。
张辽想了想,女公子为何会担心袁绍不是曹操敌手,不在于实力,而在于,怕曹操会出奇谋,或是从内而破。
曹操擅谋,的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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