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用张辽,此子,父亲待他不薄,他却背忠背德背义,弃绝家眷而投奔之人,此种人,是黑心辈也,要他只管来,父亲定要剜心看看是黑是白,再在心中问他,是否不要家眷了,他若不仁,父亲不义在后,他若真来征伐父亲,到了阵前,定将其家人枭首送与,这一点,写的越戾气越好……以逼迫张辽返还恕罪可赎家人之罪的意思。”
吕布听了,道:“这个好!”
说罢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直到骂解气了,心里才松快了一些,搁下笔,笑道:“自来闻文人骂人能骂至人吐血,今看来,果真不假,我儿看看此文,可能将袁绍气吐血?!”
吕娴笑道:“他皮厚,再骂也不会吐血的。”
吕布哈哈大笑,道:“也许是布文采不够。”
“……”司马懿看了一眼这对父女一眼,有时候中二起来,真的特别的相配,怎么说呢,不愧是亲父女啊。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亲生的血脉相连,是真的说不清的感觉。损的时候这么损,这么好吗?!
吕娴果然看了看,道:“不够,骂的够真白,这样就可以了……”
吕布道:“那就按此文去寄出罢,这样才解气……”
“是的,若叫文采修饰,反而失了粗鄙,既要骂人,当然是越粗鄙,越没文采越好,父亲有所不知,骂有才人,便要粗鄙,骂粗鄙人,便要文雅,以臊其意,才有奇效。”吕娴笑道:“这样也能保护张辽父子。他们的家眷还在徐州,二人便不可能得到袁绍的真正信任。然而这一骂,就算张辽没有官职,但可以保障安全了……父亲骂的极好,这其中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恼恨,有些威胁他回来之意,恰到好处!”
吕布点点头,道:“以后要常这样骂一骂才好。”
吕娴道:“别轻易与文远传信。他们父子要用在生死关头。不然就枉了这一番安排。”
“我自知晓!”吕布听了便命人将此信送回。
斥侯听命火速去了。
司马懿默默的一直没有发表意见。但他敢打包票,若是张辽父子在袁营被杀,这要是有人通风报信说张辽假降,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一定是自己。
有时候他是真的服气吕娴的,她事事不避着自己,未必只是出于信任,而是,另一种敲打。
不过他也习惯了,也没什么怨不怨的,现在再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反正事已成定局。
他回了自己的军师帐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叹道:“袁本初势大至此,要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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