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吕布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道:“军师……你说,何时会到时机?!”
“等。”司马懿一直是这个字,之前也是说这个字。吕布噎的不行,这要搁其它人,他早唾骂其面了,啊,除了说这个就没别的了?!惜字如金啊。
但是他素知司马懿的性格如此,从不动怒,但是噎起人来,真的衬的人特别像没理之人,吕布想来想去,便没再催他,只能将腹诽之语给全部咽了下去。
他终是在帐中坐不住,道:“布且出去瞧瞧!”
司马懿也没拦他,只叫他不要离城太近。
吕布胡乱应了一声,就上马跑了。百余骑跟随其后。
司马懿简直无奈,不是他天天盯着肉,肉就能跑了的?!该开的城门,还是得开,不开,也开不了,再在外盯着,有啥用?!
司马懿早命人守在了城池上,只等着消息了。该来的消息,它跑不了。急也没用。
所以,司马懿看着吕布这毛毛躁躁的样子,都不如跟在自己身边的书童稳重,这心里吧,也是万分的无奈,适应一万次,也不能真正的适应啊!
吕布一走,诸将在帐中都乐了,他们在随时准备听令,所以还真不能都离开大帐,因此便笑道:“主公是真急,这般性情,还是改不了啊……”
谋士团中有人笑道:“本性难移,主公这性情,此生此世,怕是都改不了了。天生一人一个性情,哪里改去?!”
众人都笑成了一团,言语之中却是善意的。
调侃了一阵吕布,这才问司马懿道:“军师,只不知此事可能成啊!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人一个性情,这是真理,主公如是,那审荣也如是……”司马懿道:“暗影调查过此人,他身为审氏人,本能得到更高的位置,得到重用,然而却只领了东门校尉,盖因此人志不在功高,而在于知己之情也……”
众人点首。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司马懿道:“对这样的人,需要攻心,而辛毗满府被灭,就是他的心防破了……”
“知己死于冤屈,理想被现实扑灭,心灰便至,邺城……”一谋士道:“可毁于一旦!”
“刚烈性情,如烈马,宁饿死,也不会屈于现实的。”另一人一叹道:“……可惜啊。”
其它人都略有点感叹,道:“辛毗的确死的可惜……”
他们想,明君之下,才有贤臣。袁氏阵营之中,多少奇才,却偏偏都心计用于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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