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关隘中去,才在隘下徘徊了一回,唾骂道:“曹贼之将果然奸诈,又耍诈用金蝉脱壳计……”
明明他追的方向是对的,怎么就追错人了呢?!
曹军诸将是真的气死了恨死了吕布,本来是凭着勇力想要与他厮杀一番,想仗着人多打杀一番的,奈何吕布勇力太逆天,他身边的诸将也勇猛,竟是不能得逞。
此时,哪个不窝囊?!
当真是气势汹汹的气魄,奈何这点气魄在强悍的吕布面前根本不顶用。像很快就被戳破了气的气球,很快就被吕布给敲炸了。
那种无奈,还有被胁迫的气愤,混合着一种天然的对这种人的惧怕。让曹军上下军心很是乱糟糟的。
在冷兵器时代,军士们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这种类似横扫千军的人。这种人要么是人形坦克,天生勇力,一人能打一军,作为兵士来用的,这一种还算好对付一些。
但是像吕布这种为将的,则是更麻烦。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他身后还有一堆作为辅助的武将拥护着他。再加上率着的又是强兵强将,这一种,破坏力更大。
大到让曹仁头痛欲裂。
打是能打,但打的代价是两败俱伤,值得么?!
尤其是这种时候,与吕布打的你死我活,对大局来说,根本没必要。奈何他说了道理,此时要以袁氏为重,可是吕布这种人,就是蛮不讲理的人,他认了死理,你说再多,他听也听不进去,还不耐烦。
曹仁不怕讲道理的强人,最怕这种不讲道理的强人。
见吕布还真来碰瓷了,那种头痛,难以言喻。
尤其是还在刚收到了郭嘉的信以后。不能打,也没必要打。打的时机不对。
可是不打,由着他胁迫,这也是个不得不为的后果无穷大啊。若应了他,不说曹军的威信全无,只说,万一真进了兖州,如何施为,是个大问题。
曹军上下一片哀嚎,为死去的兵士和战将。
“吕布欺人太甚!”
武将们忍不得了,来吵曹仁道:“他既蛮不讲理,一言不合就开杀,不如我军也摆开阵势,与他厮杀一场,较量一场。这样,太窝囊了!将军就不该试图与这种人讲道理,他本是个蛮人,懂什么仁义道理?!”
这是埋怨曹仁该带大军出城了,而不是只带了这些人,根本不够,还吃了个大亏回来。
曹仁知道全军上下有怨气,道:“一时忍辱负重,是为更重要的目标!你我都为武将,怎么能只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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