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攻打,又咽不下。难办。几年过去,必成大患。”沮授道“若是没压住吕氏父女,曹操则更处于弱势,司马懿必依附吕布父女,势则更大,徐州与冀州一旦合力,形成包围之势,犹如山一样压在曹操面前,如何突破!?只能设法共存……”
所以才难顶,无论怎么,要么是多出一个敌人,要么是吕氏的势力变得更加庞大。
程昱道“不是没有挑拨过,也不是没有试过招安司马懿,奈何晚了一步。”
“此人心性如狼,只依附最强者,若无最强,他自坐大。”沮授道“只怕最盼着曹操与吕布父女两败俱伤的便是他了。”
“……”程昱叹了一口气,所以这司马懿才难办。打又打不过,招安也招安不了,偏又极为聪明,想挑拨,也没能成功。竟是什么也做不了!
就很郁闷。要是司马懿反骨够大,像张绣一样就好了,包管能狠狠的在后背咬一口吕布父女。偏偏指望此人野心大,又犯蠢是做不到的啊。
能有野心,却又克制,能控制到这个地步,看时势极野极准的地步,程昱都不得不服这司马懿是个人才。
当然,这种人,一般都不怎么讨喜就是了。反正程昱是深恼此人不够坦荡的,甚至有时候还十分鸡贼。经常玩弄心眼和手段。
程昱也喝了一口酒。
沮授道“难得程太守也是天才,竟被时势所压所克,不能伸展,也是可惜!”
程昱苦笑一声,道“强敌在,时势不助,不得不屈尔!”
沮授笑着笑着,就难受起来,被强敌所克,至少比起他要好的多,他是有谋而不能得用。那更憋屈。
两人竟闷闷的喝起酒来,一个想到自己的际遇,一言不发,一个则是担忧许都的局面,叹自己只能困在这,什么忙也帮不上。心急如焚。
而此时的司马懿的信已经送到了曹仁手上,当然还有曹洪首级的匣子。
曹仁一打开看,便当场气吐血了。
众将围上,一面大哭一面大骂,一面则急寻军医来为曹仁看。
夏侯渊匆匆赶至,见到这一幕,气的也差点吐血而亡,他不禁落泪,道“子廉……”
“如此深仇大恨!”夏侯渊咬牙道“我曹军上下当谨记之,将来必报此仇!”
“必报此仇!”曹军将领们虽然狼狈,然而此时此刻,被此一激,一恨,也都军心激愤。恨不得吃了司马懿,一时全军皆哭,为曹洪举哀挂白。
“子孝,”夏侯渊忍着悲痛,扶着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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