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殿下听说贵人们正掘地三尺呢,就让我给您带过来了。”吴京墨骄傲地把手往身后一背,向一旁的路乘风使了个眼色,说道。
那群朱衣宫人便齐刷刷的向他叩拜行礼道,“参见皇孙!”
“快免礼,免礼!”路乘风生平还是第一次见这阵势,有点不知所措地抬手说道。
这画面还真是诡异,自己居然真从一个落魄小乞丐变成万人叩拜的尊贵皇孙了!就跟拍电影似的,一个字,爽!
“公公,陛下有何吩咐?是连夜入宫?还是先行下榻?需不需要下官作何安排?”那京兆尹殷勤地向冯姓宫人拱手行礼,问道。
“天色已晚,宫门早已下了钥了,我看我们都在贵府先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带他进宫面圣吧!”冯公公将手中拂尘一甩,说道。
一行人等便尽数听从吴大人的安排,在这京兆尹府邸下了塌。
路乘风刚关上房门,只听有人在门外轻轻召唤道:
“乘风兄弟,你可是忘了你我二人的承诺?你别看他们都回房睡了,这酒仙居啊,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刻呢!乘风兄弟若是感兴趣的话,不如你我即刻前往?”
路乘风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这是吴京墨的声音。一打开房门,吴京墨就跌了进来。
“走吧走吧。”路乘风说着,便把门带上了。两人蹑手蹑脚地往外跑去。
“我看京墨兄,这是家教甚严啊!莫非,这京兆尹府中,还有家中宵禁不成?”
“还真被你猜中了!家父管教甚严,过了戌时,除公事以外,全家上下皆不得外出。这京华城啊,你别看平日里一片歌舞升平,实际上明枪暗箭多的是。家父是一贯不参与任何党争之事的。他也常教导我,京畿重地,必须一碗水端平,不然一不小心,就犯了谁的忌讳。”
“可你看上去跟宣王殿下交情不错嘛!”
“宣王殿下素来交友甚广、礼贤下士,重要的是,我觉得他跟其他皇子不一样,他这人真性情!”
“我是听说宣王和太子势不两立。你已靠上宣王这颗大树,你爹就不怕得罪太子?”
“我这都是朋友私交,不会妨碍我爹的公事!况且,我爹也是古板,这京华城内,哪有一碗水端的平的好事?两不相帮,就是两边都落不了好!里外不是人,两边都得罪!你看我爹都在京兆尹的位置上耗了这许多年了,还不如我,良禽择木而栖。”
说的也是,路乘风回想了一下今晚一连串奇遇,自己这个四皇叔,确实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