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手,实在有失皇家体面呐!陛下,此子是否能肩负天家重任,尚有待观察,微臣建议,延迟册封,先予留宫教学。”
一个站在最前排的紫袍文官振振有词说道。
路乘风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唐丞相了。自己昨夜把他儿子及他府上下人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不知道一会儿还有怎样落井下石的馊主意在等着他呢?
况且还有太子在场帮腔,会不会像那些他看过的宫斗剧一样,动辄赏他个一丈红?
他想着,额头上竟然沁出了滴滴冷汗。
“禀陛下,禀太子殿下、宣王殿下,昨夜老臣恰好在酒仙居,亲眼目睹了小皇孙舌战群儒,实在是辩才飞扬、文思敏捷,并且卓有见地,是我大靖不可多得的人才呐!”
徐老夫子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激动地替他辩解道。
“禀父皇,儿臣也认为,此子可堪大用!宜速速入册敕封!”宣王斩钉截铁地说道。
靖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宣王,又看了一眼太子,转而凝视着他,慢悠悠地说道:
“你叫路乘风是吧?来,你可敢让我考上一考?若是考过了,你便可正式敕封入册!若是考不过,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待着去,此生不复为皇孙,也不得再入皇城半步!你敢吗?”
路乘风正面迎上靖帝那深不见底又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神,挺直了腰板,脖子一梗,把脸高高昂起,道,“敢!考就考!不知陛下想考我什么?”
“年轻人,好胆量!接朕三问!”靖帝轻轻将手一抬,在空中虚虚转了几转,问道,“第一问,言乎大国,战与非战,子择其何?”
“人有备则制人,无备则制于人。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是故二者兼而有之,方为大国之道!”路乘风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好!那我再问你,眼下吾国与北端,战与非战,孰可?”靖帝追问道。
众人心头一紧,事关当下朝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他可懂?就算他懂,在这金銮殿上,天子脚下,岂敢妄议?这答不好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只听少年不紧不慢地答道:
“今攻三里之城,七里之郭,杀人多必数与万,寡必数与千。丧师多不可胜数,流民尽不可胜计。民居处之不安,食饭之不时,饥饱之不节。然则,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故止戈避战,求和安民,方为明君之上策!”
此番言毕,语惊四座!却见那少年悠然自得,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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