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既然大人都说了,这马前草如此珍稀罕见,官家也管控的十分严格,那他又是上哪弄了这么多?”又一府兵追问道。
“大人,小的们是否应当先行盘查京中各家药材铺?”府兵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鞠躬,问道。
吴京墨点了点头,表示默许。府兵们正欲先行,却听路乘风开了腔。
“在大靖,这马前草是个稀罕之物,所以各位并不熟悉。而南离巫族之地,这草可是遍地都是!那里的人们,都管这马前草叫做马钱子,因为它所结之籽,才是剧毒之所在!大靖这些作为药用的马前草,必定是提前去除了果实草籽的。”
路乘风定了定神,又继续说道:
“我儿时曾在守阳城流浪,也曾因为饿极了,差点去采摘马前草结出的果实用来果腹。那些果实,大的如小李子,小的如青豌豆,扁圆扁圆的,像一个个青绿色的小纽扣,隐在绿叶丛中,煞是诱人!幸好我还未来得及采食之前,就为人所救!后来我才知道,若我当时只要咬上小小的一口,必定当场殒命!”
突然间,吴京墨如获大赦一般,惊喜地大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曾在一本关于南离国的史料中看到,十年前守阳城大战,南离国曾用马前草制造毒气,熏死我大靖官兵数万人!这才引发了后面的守阳屠城!”
路乘风听罢,心头一阵刺痛。
那一年,他还小,只知道当时的守阳城战火连天,生灵涂炭,大批百姓流离失所后,饥寒交迫,横死街头!被师父捡回辟云谷后,便犹如在世外桃源中,与世隔绝了,不知家乡后来的境况竟是如此惨烈!
“忘了乘风兄弟的家乡就是守阳城,怪不得一眼就辨认出了马前草!在下佩服!佩服!”吴京墨煞有介事的向路乘风作了一个揖,谢道。
却见路乘风此刻脸色煞白,两眼失神,深深地弓下了脊梁,以手扶额,像是在深思些什么。
“乘风兄弟,我这就派人去盘查近期有无南离人进京!”吴京墨随即下令,“即刻行动!全城搜捕南离人!宁可错拿一个,也不可使凶徒落网!”
“慢着!”路乘风大喝一声,心里暗暗恨自己,这么多年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如今又要下令缉捕全城的南离同胞,岂不是太过草率无情?
“乘风兄弟,我知道你出生在守阳城,算得上半个南离人,因此同命相连,心生怜悯。只是,法不容情!不管是南离人还是京华人,只要是疑凶,我定要将他逮来一问究竟!”
“还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