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她身上可是染了三十二口人的血迹,就算她潜过水后,水流可以冲刷掉一些血迹,但是,三十二口那么多人,待她悬挂最后一个尸体之时,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等等前面几个悬尸的鲜血,早就被她的体温烘干了!烘干之后的血迹就算被大水冲刷,也难以磨灭!”
“此言甚是!”吴京墨点了点头,说道。
路乘风顿了顿,又继续推理道:
“所以,我若是她,我一定不会穿着一身湿哒哒、脏兮兮的血衣,招摇过市!无论是骑马还是走路,都是相当于自投罗网!而且,她断然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可以换洗衣物!”
“那假使她是坐马车的呢?说不定,此案还有同犯!”吴京墨想了想,疑惑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京墨兄一会儿可以派人好好盘问一下,酉时出现在城隍庙附近的马车,看看能否有什么线索。”路乘风对吴京墨的推断表示赞同。
但是,不一会儿,他又说道,“若有同党,更有可能的是共同犯案,共同进退,这样既可以节省时间,更快完成此桩灭门事件,又可以互相佐证,做好不在场证明,岂不是更为明智,皆大欢喜!”
“可若是那同犯是个男子,或者是身材不够小巧的女子呢?毕竟那暗渠洞口太小!”吴京墨坚持道。
“这也是一条思路,我不反驳。但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凶手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一个人!否则她没必要找那破庙的乞丐老叔作为接应,还翻脸无情即刻格杀!因为,世界上多一个人知道她行凶之事,她便多一分危机!追杀小谷子也是出于同样的心理!”
路乘风振振有词道。
“只是,她人算不如天算啊!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那小乞丐居然没死!还被我们两个一心想要破案之人给救了!”
吴京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宽慰的微笑道。
“正是!我们一直没有解开的另一个谜题,也跟着不攻自破了!”路乘风自豪地笑道。
“什么问题?”吴京墨扑闪着他的大眼睛,追问道。
“为何一定要选在酉时下手!”路乘风才刚说了一半,就被吴京墨连声打断了。
“哦!我知道了!因为她要找那破庙的老叔接头,所以必须选择破庙没人的时候!小谷子说了,酉时大家都各自四散去寻找吃食了!他是因为闹肚子才不得不留在庙中的,没想到正好碰上了!”
“没错!京墨兄,你再细想一下,一日三餐,她为何不在早膳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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