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央,那位俊秀飘逸的翩翩少年,便是一掷万金的财大气粗之人!
“看不出来啊!这小小年纪的!”
“就是嘛,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人府上的败家子!”
……
众人见他年轻,舆论一片哗然。
来人!正是路乘风!
那老鸨可真乐坏了!一摇一摆地扭动着老腰朝路乘风走来,那嘴角都快咧破天际来!
“哎哟!这位新来的财神爷儿!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这位璇玑姑娘,可是我们添香楼新晋花魁!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西域大老远买来的!”
说着,她一把牵过那璇玑姑娘的手,热情地塞到了路乘风手中,挤眉弄眼,一个坏笑道:
“我们璇玑姑娘今晚可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你可得好好疼她!”
众人哗然起哄。
路乘风却是低头朝那美人一个抱拳,说道:
“在下今日一掷万金,只为博红颜一笑。但万金是依了这添香楼的规矩,却不是依了在下的爱美之心。”
只听他停顿了两秒之后,又微红着脸,接着说道:
“刚才一舞,在下已对璇玑姑娘一见倾心,为此,在下愿特意献上诗作一首,送给璇玑姑娘!”
还未开口吟诗,此话却被刚才那手持折扇的贵公子打断了。
那手持折扇的青年公子瞅了瞅路乘风,便将嘴一撇,冷言冷语道:
“敢在我徐书言面前作诗?好!在下愿洗耳恭听!但是,若你作的不如我,可就没有机会再跟我抢璇玑姑娘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徐书言!徐大学士之子!”
“这是哪儿来的毛头小子,居然也敢在徐大学士之子面前作诗,这不是班门弄斧嘛!”
“可不是吗?我们就今天且看看,他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看样子,这小子今天是没有艳福了!”
众人议论纷纷道,都等着看路乘风的笑话。
路乘风却不以为意,胸有成竹地徐徐吟诵了来: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
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飖转蓬舞。
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曲终再拜谢天子,天子为之微启齿。
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余。
中原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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