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闪烁,像是被一颗石头砸进了深潭,激起了一小波涟漪,风动不止。
“腊月二十一日,也就是你犯案当天上午,是否是你为你的侍女,也就是青竹,赎的身?”
吴京墨见状,一本正经的问话道,打破了刚才微妙又尴尬的沉默。
“是又如何!”
雪舞吸了下微酸的鼻子,泪水已是尽数憋回,又将那雪白的长颈一扬,像个骄傲的不会低头的天鹅,反唇相讥道。
“你为她赎身,是否是为了让她案后扮作你的模样,再鬼鬼祟祟混出城去,好转移我们这些查案之人的注意力!然后,你在这京华城中,便万事大吉、稳坐添香楼了!”
吴京墨一字一句的郑重发问道。
“胡说!我与青竹情同姐妹,添香楼人人皆知!我怎么可能如此利用她?其实,多年来,我既已知自己跌落尘埃,无力改变,就只能变卖细软,为她赎身,惟愿她可以脱离红尘苦海,带着我的愿景,拥有一个美好的下半生。”
雪舞一提及青竹,语气都渐渐变的温和下来,回道。
接着,她又幽幽的自言自语道:
“自我来到京华城后,所遇之人,皆是些拜高踩低的势力眼!今日我名动京城时,自是花开好颜色,人人青睐有礼。明日我跌下花魁宝座,一个个的就对我冷嘲热讽,加以白眼。只有青竹,她对我真情真意,一直不离不弃,真心照护我左右!我亦将她当做我的亲妹妹一般看待!”
“哼!亲妹妹?亲妹妹你还派人杀她?我看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
吴京墨突然拍了拍手,冷言冷语讽刺道。
“杀她?我怎么可能杀她?就算世上之人皆负我,青竹不会负我!就算我要杀尽这世上千万人,我亦不会动青竹分毫!”
雪舞信誓旦旦怒怼道。
旋即,她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似的,大惊失色地发出了一声嘶吼:
“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青竹,青竹她……”
吴京墨点了点头,回道:
“没错,若是腊月二十二日一早出城的那个白马七香小车内,那女子确是青竹的话,那么,她当日,出城以后,在九曲河边、竹海之外,就已被人所杀。在下亲眼所见!”
“不可能!怎么会?青竹!青竹!那儿可是她回家的路啊!青竹……”
雪舞闻言,忽然跌坐在地,哭起来心如刀割般,断断续续说道:
“青竹的家乡,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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