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皇安然无恙就好。父皇才醒,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可有要服的汤药?儿臣这就去为您取来。”
宣王周到贴心地询问着父皇的需求,说着,便要起身。
说来也怪,如何与人交往、俘获人心,向来都是他路尚的看家本领。
但是,这些心术技巧,只要一到了靖帝面前,却每每都会功力尽失。
坊间传言说他们君臣同气、父子一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自己的父皇之间,一直以来,都横亘着重重山海。
从小到大, 如今天这般尴尬冰冷的气氛,已上演千百回,让他往往不知所云。
他从不是一个敷衍塞责的人,但每次与父皇单独相处,他都只想草草完成任务,赶紧速速离开。
今日亦是如此。君臣父子二人,同处一室,若有母后从中斡旋,应该会好过一些,哪怕是个并不熟络的人也行,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
他不用想都知道,此刻,靖帝那双老鹰一般敏锐威严的眼神,正向他扫射过来,犹如芒刺在背,叫他手足无措。
这东暖阁御书房内的空气,瞬息之间便降到了冰点,尴尬十足!安静的可怕!令他害怕极了!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借着为父皇取药的幌子,只想赶快逃离出去,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站住!”
靖帝的声音贯耳而来,犹如雷霆炸响,虽然那声呵斥声音甚是低沉,却足以让他虎躯一震!
“是,父皇!”宣王只好在龙榻边又跪下了。
“朕问你,江氏灭门案,可与你有关?他们找出的凶器柳叶刀,可是你门下那个女剑客的?”
靖帝锐利的眼神迸射而出,逼视着宣王,叫他心里直发毛。
“那把刀确是我府上门客遗失的,她本送去兵器铺修理,没想到竟被贼人偷去当了凶器。儿臣认为,京兆府已查明真相,此事乃一介青楼女子所为,与儿臣府上那个门客无关。”
宣王低头不敢正视靖帝的眼睛,心中已瑟瑟发抖,回道。
“你抬起头,看着朕的眼睛,回答朕!刀可是她故意弄丢的?她是不是你从青楼买回来的?你与漕帮之人可有结交?这个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又参与了几分?说!”
靖帝看他难为情的样子,心中更是疑窦丛生,虎视眈眈的盯住宣王,厉声逼问数句,道。
原本被太子植下的那些怀疑的种子,一瞬间都发芽破土,舞出了靖帝的心田,幻化成一根根尖尖的利刺,让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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