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以开口,支支吾吾了起来。
白羽见他结结巴巴欲说还休的样子,已经猜到了,白定一定是下来命令的,恐怕早就将人质控制在手了。
不对,这么多年来,哪怕他早已离开了北端国的上京城,他从来都没忘了要暗中胁迫白羽为他效劳,借行商之名,为他搜罗大靖国的各种消息,以此在北端朝中邀功。
想必也是如此这般,才奠定了他在北端朝中的政治地位,打下了通往皇权夺位路上的良好根基。
他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手中有白羽放心不下的人质而已!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能毒打毒骂任她四处漂泊是死是活都不管不顾的人,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如此威逼利诱的小人!
白羽从小就打从心眼里看不起他!
这样一个人竟然能承袭堂堂北端一国的皇位大统!
真是可耻!可笑!可叹!
天要亡北端矣!
白羽想到如此,不由地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各种情绪在他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一锅加了各色作料的汤,不是滋味,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激愤之情久久难以平静,他像一只沙场上打了败战的伏枥老骥一般,倒在自己榻上,将头深深的埋进软绵绵的被褥之中,任由满腔的委屈愤懑和仇恨,皆化为满脸清泪,涟涟不断的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头的被衾。
关山月轻轻抚了抚他起伏不止的后背,见他没有反感之意,再将白羽的头一把抱起,慢慢抱入自己怀中,轻轻的放在自己平坦软绵的小腹之上,任由
他像孩子一般,匍匐在自己的身上无助的哭泣不止。
“哭吧,哭吧,没关系,将你这么多年来心中深埋的一切委屈、冤枉、无助、愤懑、不平和仇恨,都被泪水冲刷洗净吧!”
关山月低低呢喃着,安慰道。
“她,她现在,一切可好?”
白羽总算停住了抽搐,将头在她那平滑紧实的小腹之上,微微侧脸过来,看着关山月的眼睛,认真关切的问道。
刚才他一场暴风般的哭泣,已将她小腹之上一截衣裙尽数打湿了,紧紧的贴在她身上。
她干脆掀了起来,任由他的泪水决堤,再顺着她心中沟壑,流淌的一干二净,从此再无那么多的苦楚和恨意!
“嗯,你放心!我都有派人照看着她!一切都好!都好!”
关山月笃定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就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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