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稚!懒得理你!一会儿看父王母妃怎么收拾你!哼!等着吧!”
念骄气的一个跺脚,指着路乘风的鼻子,想骂又骂不出口,只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么几个文雅的骂人之语来。
她又觉得像幼稚、油腻这种形容词,对路乘风并没什么杀伤力。
于是,就像往常拌嘴时一样,又将父王母妃的名头抬了出来,威胁恫吓道。
“好啊!哥哥我等着妹妹的好消息哦!”
路乘风大摇大摆得意洋洋着道。
真到了那花厅之内,却觉得父王母妃喜气洋洋。
尤其是那冕王妃莫氏飞歌,一见了路乘风,拿出从未有过的巨大热情来,老远就迎了上来,招呼道:
“风儿,你过来,过来。”
路乘风乖乖上前,见冕王也是眉开眼笑的,从未对自己如此满意的样子,更是满心狐疑了。
“父王母妃今儿个莫不是捡了块宝儿?还得是天大块宝儿?看给您两位高兴的!”
路乘风忍不住嘴瓢打趣道。
“你这孩子,就是没个正形儿!以后去了人家北端国,说话做事可得注意着些了,不能像在自家府上一样大大咧咧的,嘴上总没个把门的。”
冕王斜斜横了路乘风一眼,一本正经的教训了一句道。
语气却是亲切中带有几分感触。
“听到没?是你去北端!是!你!去!不是我!”
念骄一听父王之言,顷刻间便在路乘风跟前扬眉吐气了,赶忙抓紧机会呛声道,笑的一脸盎然。
“乘风啊,你这次可不仅仅是去北端那么简单。我们都为你感到高兴啊!这天大的喜事啊,还是让你父亲亲口跟你说吧!”
冕王妃慈祥的朝他笑了笑,那双入鬓飞眉和细细长长总在瞪人的丹凤眼,这会儿看上去竟是柔和了不少。
“我知道,不就是催我去北端嘛!我去便是了!我本来就答应了皇上的。”
路乘风还是一脸满不在乎,道。
“乘风,我儿啊,北端使团近日来京,带来了北端皇帝的和亲书,想把他们北端国的固伦公主,许配给你,从此,我们大靖和他们北端,一结秦晋之好,平息边疆战火。”
冕王扶了扶下巴上的长须美
髯,郑重其事不紧不慢的宣告道。
“什么?叫我娶他们北端的公主?什么固什么伦的?我不要!我不娶!我又不是物件儿摆设,我自己的婚姻大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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