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道。
“工部尚书陈茂时,向来为人低调,行事沉稳,擅长钻研工器建造之事,在朝中不甚多言多事,有时间都用来与那些顶尖的手艺匠人和制造大家打成一片。我田某人倒是从来没听说谁提过他半嘴坏话。也不知道他是谁的人?”
田子方行走江湖时,听到江湖中人和平头百姓们,茶余饭后骂的最多的,无非就是吏部和兵部,也有人骂户部的,但却从没听人骂过这个工部尚书。
倒是听了好几个民间手艺匠人,提起工部尚书陈茂时来,都是赞不绝口,
说他是个懂行之人,是个沉下身子来跟大家打成一片的好官儿。
听得多了,田子方便也脱口而出能说出陈茂时的几句好话来。
“那是自然,陈茂时原本就是建造世家出身的,祖上都是手艺匠人,从小耳濡目染的,对那些活儿也是发自天性的热爱。只不过一不小心高中科举,又由于在工部领域术业有专攻,专业技能太过突出,因此被皇上钦点成了尚书罢了。”
路乘风言语之间对陈茂时也是赞许之意。
他笑了笑,神色之中颇为欣赏,道:
“我还听说啊,这个尚书他还不想当呢!这个陈茂时,还真是有点个性!与朝中百官都不相同!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也就是说,工部尚书陈茂时,乃皇上钦点,并非太子或宣王门下?照小殿下的说法,这人这么有个性,应该也是不爱站队不掺和党争的吧?”
田子方挠了挠头,问道。
“该当如此。除非背地里藏得太深,还有何私相授受之事。就目前我知道的情况而言,确实是个官中的异类!”
路乘风被他一问,也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回答道。
言罢,又感叹道:
“不过,由于陈茂时这个尚书不爱管事,他们工部之中,内部也是四分五裂的,尚书之下,从官到吏,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有站队或摇摆之人,都是正常的。”
田子方听的连连点头,接着说道:
“那就是刑部了!刑部尚书高恕。一介严官酷吏,却整天被人叫做恕老爷,还真是讽刺!呵呵!”
路乘风听田子方那口风不佳,便警觉的问道:
“田大哥此话怎讲?那高恕可有何耸人听闻的传言在外?”
“小殿下可知,我们大靖国有**酷刑?那酷刑中,十之仈Jiǔ就是这高恕创设的。我们大靖国目前推行的严刑律法,就是在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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