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北端国建立了火雷门,也是天下江湖大派,此事就是火雷门弟子故意纵火!还在当晚故意派江湖术士在街道闹市中肆意散步流言谶语!妖言惑众!”
路乘风慷慨陈词,瞬息之间,贡院上下,群情激昂!
在场众人,上至朝廷命官,下至无名吏卒,包括来自五湖四海的贡生们,都在交头接耳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一个个都在痛骂北端人的不堪,也有人为今科状元游子吟鸣不平:
“北端贼子!亡我大靖之心不死!”
“这些个北端蛮子,正面战场上打不过我们,竟生出如此阴险狡诈的小人伎俩来!”
“蛮荒之地,文明绝迹!也不怪我们靖人管他们叫蛮子!”
“既然如此!那就并非是他们游家花灯工艺不良!我看这今科状元家,还真是冤枉啊!”
“可不是吗,你们的大靖刑律都白学了吗?龙凤呈祥一案,关乎国祚,一夕被焚,罪恐连坐啊?”
“那若此案坐实,今科状元,岂非成了我朝最短命的状元?”
“可怜可悲可叹啊!”
“也难怪他宁愿只身拦御驾,也一定要喊冤了!”
……
靖帝明显有几许不悦之色,朝冯咸福一个眼色。
就听冯公公甩着拂尘,提着嗓子,大嚷道:
“肃静!肃静!圣驾在此!何人再敢喧哗!”
喧嚣浮躁得像一锅沸水一般的贡院,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像是暑日里刚被太阳晒得滚烫辣手的地面,入夜以后,才终于回归了一抹安静的凉意。
空气忽然太过安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游子吟已经弓着身子,听人们那些七嘴八舌之言默默忍受了许久。
这会儿,她终于再次抬起脸来,双目通红,像是随时都可能发力的样子,咬紧了牙关,隐忍又冷静,道:
“皇上,草民之所以坚称家父冤屈,并非
空口白话,草民有证据!”
“呈上前来!”
靖帝依然惜字如金,天威如雷,道。
“好!可否麻烦哪位大人去帮草民取了随身携带的包裹来?”
游子吟望了望自己周围,恳求道。
“我去吧!”
路乘风二话不说,当仁不让就站了起来,自告奋勇去为游子吟寻他的包裹来。
按照大靖的规矩惯例,应试贡生过龙门之后,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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