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路过数十件房屋,走进一间装潢与别处房屋略有不同之地,屋中有一处柜台,柜台里坐着一个须发发白的白胡子道士,白胡子道士身后则是一只诺大的书柜,书柜上大半已经装填的满满的,一本本看起来相差不多的本子在书柜上整整齐齐。
柜台外面,也有许多来来往往的道士们在不知道做什么事。
清风道人将阿林引至柜台之前,自己冲着那白胡子道士拱手一拜,轻轻叫了一声“李师兄”。
只见那正在低头伏在柜台之上看一本古书的白胡子道士一愣,抬头看去,见是清风道人,便将古书暂且合上,也随着回拜道,“原来是观主师弟。”这时屋子里其他人也注意到清风道人的身影,也都赶忙拱手拜道,“拜见观主!”
清风道人连忙摆了摆手,道,“诸位无需多礼,自顾自事便可。”众人急忙齐声称是,随后便转过头来各行其事。清风道人虽然是观主,但在观中淡雅和气,丝毫没有架子,众道人早已习惯这位亦师亦友的观主。
白胡子道士回拜完,将目光移到一旁的阿林处,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轻道,“怎么,观主师弟出门去这几日,怎么带回来个年轻人?”
清风道人微笑道,“惭愧!叫李师兄见笑了,贫道这几日出去,的确是有私事在身,往年的一段因果是必然要报答的。而这位小兄弟,则是贫道无意间寻到的一位颇有些不寻常的小兄弟........哦,李师兄,不知道咱们观中这九年来的弟子都是什么水准........”
清风道人避而不谈,反倒是直接问起了“李师兄”这几年的弟子水准。
“哼!不提也罢!”白胡子道士冷冷一哼,道,“这数十年来在师尊的总观大会上咱们清风观频频失利,风气大大的降低。最近这九年以来,听说甚至有清风山附近的有些天赋的弟子居然会跋山涉水前往其他道观修行,可想而知咱们清风观的名声低到了什么地界。”
白胡子道士说到这里,伸手敲了敲后面装满了本子的书柜,道,“这些都是弟子们记录。依贫道来看。明年十年一次的总坛大会,咱们清风观的名声恐怕还要再低几分不可!”言语间白胡子道士叹着气扫视着房中的其余有自己事情的道士弟子,不由得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感。
白胡子道士乃是清风道人的师兄,修为虽然比清风道人略低一些,但辈分着实比他高上一筹,白胡子道士正是清风山中的长老之一,负责的是清风观的弟子收纳并身兼藏经阁掌经人。
清风道人苦笑几声,对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