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凛然气概,此刻却乖巧得犹如一个穷读好学的孺子。勤勤恳恳的模样符合任何一位夫子对“学生”二字的评判标准。
此刻“好学生”桐露举手发言道:“符号即非文字,则定是图象了。这些符图乍看有序,实则被打乱了顺序,又有另一种文字加入,混淆掩盖了其中真义。要我说,杂则思简,这说不定只是零碎的拼图。单独的古字才是图上各个地方需标明的注释。”
司空神在点头肯定道:“确实如此!本座不过是从先人遗留下来的旧法得知其中破解之法。想不到木姑娘心思缜密,相信就算没有本座提醒,破解此神书也非是难事。”
料不到这大魔头竟然如此嘴甜会夸人,桐露心性跳脱,被夸了一句半句,登即对司空神在的歧视态度大为改观。
天宗也自豪无比,摸着自家妹子的头,言不择词道:“着啊,你这脑袋瓜子可算是赶上你这胸脯的份量了。哈......”
才笑出第一声,那只搁在妹妹头顶的手臂就被桐露捉住,整个人被过肩摔出百余丈,砸断了数棵合抱粗的大树后,方才堪堪止住落势,茂密的森林被犁出一道怵目惊心的深沟。
原本也要笑出声的小王子发现桐露瞥了自己一眼,赶紧义正言辞、斩钉截铁地骂道:“行不端言不正!口不择言!该!”
司空神在邀桐露一起摘取长卷上破碎的残图,根据其中古异文篇幅的断续,可大致得出三十六个部分,每个部分要拼凑无数幅小图,然后才能连接大图,最后相互呼应接合,成为更大的一幅总图。其中要花费的心思极大。就算得知这是一幅拼图,也非是轻易能拼出整图来的。
二人用笔墨将零碎的符图另行绘拓在纸上,拓完一部分,便挑拣和合为一幅极小的小图,然后重复下一部分残图的拼复。直到日落西斜,黄昏消尽,黑夜终于来临。
双方原本剑拔弩张的态势不复存在,如今衣琊弈吃醋,天宗喝酒,木大师打坐参禅,霖无韬则拿着那口吹发立断的宝剑追赶蝴蝶。
这些浑身火红的大蝴蝶神奇无比,锋利的宝剑竟也无法伤害它们。霖无韬追上一只体形稍大的雄蝶,一剑砍在它背上,那雄蝶虽未伤损,但受了刺激,疯狂的抖落翅膀上的鳞粉,鳞粉居然在空中烧了起来,映照出一片幽淡的红光。
霖无韬将这只雄蝶赶来断碑附近,为正在奋书疾写的二人照明。不过这蝴蝶最多只能照亮一刻时,当它身上的鳞粉掉尽时便不再发光。所以他要不停的捕捉追赶蝴蝶,尽管桐露说过他们这个境界的“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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