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冲天而起,天地为之暗淡。一尾蛟龙身长足有百丈,搅得云雾翻滚。年轻男子手掌贴在墓碑上,轻轻摩挲,痴痴道:“雯雯,小虫阿蛟要跳舞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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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琊弈在做梦,梦到心上人桐露终于出嫁了。
鲜红的嫁衣,绣着祥云灵芝,还有诸般吉祥讨喜的金线图纹。桐露抹着重重的胭脂,戴着满满当当的金饰嫁妆,美丽而端庄。
桐露目光清澈,她没有哭,是啊,嫁给了意中人,还有什么值得伤心?
衣琊弈沾沾自喜。
送亲队伍浩浩荡荡,衣琊弈没有发现大舅子木离赋的身影,这个大舅啊,趁着这么好的日子该不会喝个酩酊大醉吧?这可不好,亲妹子的婚礼如何能够错过,就是醉死了,也该拉来扔在礼堂。
抵达礼堂,算了,寻不到就罢了,错过吉时可就不美了。
衣琊弈忽然目瞪口呆,大舅木离赋就在礼堂居中,可是他身穿大红喜袍,胸前配大红花。他从媒婆手中接过桐露的手,二人拜堂成亲。
礼毕,木离赋掀开桐露头上一角红布,低头靠近双唇,要将口中一件物件吐入桐露嘴里......
“够了!”
衣琊弈如颠如狂,眨眼之间堂内的宾客已经被他折杀干净。桐露护在新郎身前,冰冷道:“请你住手!我喜欢的人是他!”
衣琊弈状若癫狂地咆哮,绕过桐露一掌击碎了木离赋头骨。无尽的愤怒倾泄而下,木离赋成了一滩肉泥。
衣琊弈突然醒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荒唐古怪的梦境?
然而止不住地困意袭来,同样的梦境同样的事情又一次次上演。细节不断变化且越发真实,梦境循环,不灭不休。衣琊弈心中的愤怒与嫉恨越加深厚,如刻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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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宗知道自己中了红虫之毒,此毒极其顽固,寻常运功放血之法都无法起到收效。虫毒虽然难解却并不立即致命,它毒效实为致幻,使人经历人生苦难波折,情绪大起大落,以致神意翻滚溢出,直到耗尽神海之内的神意,它们才会心满意足离去。
遭红虫吸尽意志的猎物就算得以生还,也疯疯癫癫如痴似傻。
天宗未曾陷入太深的梦境,睡意最浅显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虫在爬行。
天宗对于红虫编造的梦境有些无语,一直处在那年十四岁,还未得到“天宗”这个称谓的青涩时期。当时木离赋躺在青翠草地上练功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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