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禁生出无穷兴致,几次散发神意企图侵入雪花,都被无情剿杀。天宗对此亦不气馁,仍旧拿愈发凝实的神意旁敲侧击。
直到司空神在不耐烦的微微皱眉,天宗才悻悻罢手。消停了一会儿,天宗想起一事,于是没心没肺笑道:“我曾经见过一次与司空先生理当起于同源的仙人手笔,不过当时那尊法相足有千百丈,如小山一般!吓煞人哩,绝不若司空先生这朵雪花来得精致讨喜。”
司空神在既好气又好笑,这位拍马屁拍到马蹄上的少年俊逸真是心思跳脱得厉害,好在司空教主大人有大量,并未放在心上。要说天宗蓄意磕碜这位明显武艺上自个讨不了好的司空先生,倒也冤枉了他。天宗并无逞口舌之快的念头,纯粹是心血来潮,有一说一罢了。当然说得浅显一点,便是缺心眼了。
司空神在脚下一跺,身形拔地而起。随他一道射入空中的还有一方重达万斤的石砖,这方被从地面抠出的巨大石砖后发先至,狠狠砸向那架富丽华美的皇舆。
那位高坐龙玉椅子的中年男子抬首举目,面色如常,岿然不动。
站定于銮舆旁的矮小老道张口呵气,口中喷出的气息不若珠玉而如长剑。万斤巨石犹在空中便四分五裂,剩余的剑气并不溃散,与碎石块纠缠一处,搅得细小如拳。这口气息仍未断绝,挟千万棱角锐利的石块倒飞而回,正是司空神在前行方向的必经之路。
司空神在微微皱眉,正要出手。
天宗再次从天而降,脚踏乱石剑气会聚而成的洪流浪头,一刀一剑飞速在他身旁环飞,击碎砸向身躯的漏网之鱼。天宗闷声低喝,将整条剑气洪流压得改转方向,向下方地面砸去。
司空神在斜斜下坠的身形轨迹犹如御风,几乎与那架皇舆成一直线。
遭柳氏父子拖住步伐不得动弹的矮小老道先是呵出口中见风便涨的剑气,如今一身剑雾仍然勃发不休,手中金色长虹则专心致志对付柳龙池柳崇明父子二人。见司空神在到了十五丈内,双眸中各自有光芒一闪,分别是一紫一青两柄小如指甲片的飞剑。
飞剑一掠便至,速度快得令人发指,完全不是司空神在驾驭道式铁剑时的那记“半吊子”飞剑可以比拟。
这两柄飞剑迅则迅矣,却未惊起丝毫声势微澜,如鱼游池底,无声无息难以捕捉。
司空神在察觉到一丝轨迹时,其中一柄青色蚊子剑早已带起一片血花。
好在只是擦腰而过,伤口不深。
司空神在对腰间仍然渗血的伤口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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