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抖上一抖,甩掉血滴。那名倒霉的黑衣人哀嚎一声,仰天便倒,就此一命呜呼。
薛司彦望向下一名歹人,哈哈笑道:“该你了!兄台......”
剩下的七八名黑衣人聚拢而上,一手拿精焊匕首,一手握二尺八的障刀,不断推前,悍不畏死。
尽管身周敌人环伺,但是薛司彦闲庭信步般游来游去,铁尺如青锋,不断带出一串串灿烂开放的血花。
众黑衣人无有余力顾及旁骛,因此对黄信勇视若无睹。黄信勇寻了好几次偷袭机会,都因脚掌骨裂严重,行动受限而未能成功得手。最后一次偷袭,手臂还重重挨了一刀,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酣战正热,薛司彦手中铁尺竟然溢出缕缕白气,尺身滋滋作响,虽然未能凝结出气息莲花,但也算是摸到了“妙莲生境”的门槛,比此间仗着行伍出身恃强凌弱的黑衣人强去太多。相较之下,两方如同一名成年男子与几个小童打架。
薛司彦挥出一招剑式之后,手中铁尺忽然呛啷落地,一阵眩晕席卷而来,胸口沉闷得内脏都快被挤碎。薛司彦猛然弯腰吐出一口浓血,其中夹杂不少黑色血块,虚弱感阵阵袭来,终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那名擅易容擅下毒的“徐管事”仍隐在黑暗中,阴笑道:“你不该自负以手抓箭!这支箭浸过金蕉叶剧毒,见血封喉。不见血嘛,亦是沾之必死,不过是发作得慢一些而已。”
薛司彦喉中满是鲜血,张开动了动,只听见咕隆咕隆的起泡声,对黄信勇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有彼此心照的歉意。眼前开始闪现一幅幅生平经历过的画面,每一幅场景都是一闪而过,却都无比清晰。从走饥荒与父母失散,独力抚养年幼妹子,到入伍上阵杀敌数次死里逃生从尸堆中爬出,再到进入暗部秘训后栖身缉贼衙署扮演小快手多年。
“直你娘的狗老天!难得英雄气概一回,怎么还不能给个面子,让我潇洒完这场?”
薛司彦与暗部同僚大多不是熟识,甚至未曾照面。暗部有个对外不宣的习俗,总部有一面巨大的墙壁,每年外出隐匿的暗士无论狼绮还是狐锦,都会在自己特定的日子时辰返回,用一块小木牌记上自己的序号,背面向外挂于墙上。若是出了意外,则由文童以红字记之,正面向外。
薛司彦每年都能看见那面墙上出现为数不少记红字的木牌,这些出意外的,十之八九都不会有将自己的序号翻过去的机会。薛司彦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查看那些红字,生怕墙上出现某一串序号,因为曾经有个活泼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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