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异样,纷纷驻足,三三两两聚集在回廊上不下来,童音纷起,奶声奶气的讨论这名生客的身份。
不久小星羽也从人堆里冒出头来,左右站着胖墩高桂甫和机灵鬼张棋观,身后还有几个侯府家生子。家生子与其余学子不同,他们没有显赫的勋业或家世,之所以能为侯子陪读,靠得都是聪慧拔尖和稳重性子。
其余学童纷纷远离三人身旁,他们虽是父辈费尽心思送入侯府,本意指望能讨好燕隆未来的主人,再次也能混个脸熟。可惜当下学童们年龄尚幼,不懂权势高低,更不会对同为学子身份的小星羽奉承争宠。相反他们对这“学堂三霸”印象不佳,说起来颇为奇谭,学堂也如朝堂,先生犹如万岁皇帝,学童则似庙宇百官,暗地里总有着一些拉帮结党,党派互恶的小冲突。
这学堂三霸,犹如朝廷中三大巨人,分去了帝王过多关怀,令百官愤慨而嫉妒。这其中张棋观无所不知,封星羽严谨认真,高桂甫装乖诚恳,三人若是联手?
悲呼!只手遮天,蒙蔽圣听啊!
胖墩高桂甫小眼睛乱转,目光落在庭院中那名男人腰间一件铃钹上,手肘挨碰了封星羽肩膀一下,双目精光烁烁,期冀道:“羽哥儿,这位大概是府上新来的乐师吧,要不要叫他摇打一下铃钹?”
在孩童面前,成人自有一股优越感,小胖墩望见玩具一般的眼神,显然让那个男人觉得受到了侮辱。立即从腰间抽出一口软剑,剑柄细小,正好单手擎着。
软剑完全脱出软鞘,剑身因长期雪藏一时难以绷直,看起来纤薄剑身有些弯曲,只能算是次等软剑,不过锋芒锐利,质地银白,可以称得次等之中的上等。
老烟头宋廉殊刚刚点着了烟叶,他生活拮据,舍不得用火镰,总是随身带着火折子:那种土制粗糙纸张卷起的存火条,装在鲜竹筒里。正吧嗒吧嗒惬意抽着烟杆,以为可以鉴赏一场铃乐,谁知等来了利剑出鞘,好似跳出草丛的毒蛇,吓了老烟头一跳,呛了一大口浓烟在肺腑之间,引发了阵阵咳嗽。
超乎擎剑男子预料,学童之中并未出现人人惊慌逃遁的场景,大多缩着脑袋,却在原处指指点点,张棋观更是开起了玩笑:“羽哥儿,胖子!老烟头该不会是隐世匿名的高手?”
二人顺着张棋观隐晦的目光,正好看见吓至呛烟而咳嗽,口鼻不时喷出烟圈的宋廉殊,那幅场景怪诞而滑稽,不单二人,其余学童也一并捧腹嘲笑,何曾有危如积卵的觉悟?
擎软剑的刺客恼羞成怒,手腕一震,软剑铮铮作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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