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境界不愧被江湖宿老们称之为“喷珠玉”,口中气息凝如实质,威力堪比箭矢,称之珠玉实是雅称了。
铁棍舞动如飞,气针连珠不断,叮当之声如金玉交击,为了不让刺客有余力顾及受伤的同僚,姬宝藏尽管力减疲乏,仍不愿退却。
喷珠玉的功夫对于红绿衣汉子而言几如拿刀剁菜,呼吸之间便是一根气针,狼绮暗士疲乏,他可不累。一方力乏之后破绽渐渐显现,红绿衣汉子存了戏弄之心,喷出两股气针,一支钉入他左脚,一支刺穿了他右腹。
姬宝藏立身不稳,跌在地上,竹林地面枯叶积厚,蓬松而柔软,但他结结实实摔倒之后扯动了伤口,痛得后脊发麻,倒吸凉气。局势却容不得他有片刻歇息,姬宝藏忍着剧痛,撑着铁棍勉强站起。
红绿衣汉子见他颤颤巍巍站定,脸色比白纸还要难看,却还目露凶光,颇有极为英雄就义的壮烈,不禁觉得好笑。眼神中轻蔑地透出几分嘲弄颜色,红绿衣汉子双手抱胸,戏谑道:“我这人向来慈悲心肠,你们二人之中只需一个乖乖临死,我便放去一个。至于谁死谁生,你们自己决定罢。”
姬宝藏鼻息喷气,冷哼一声,厌恶道:“技不如人,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遭一脚踢在气海的焦豸体内无数细小气流乱窜,深受其害。这些原本守卫各处关隘城池的兵马,一旦得知京城危机,如同失去统帅,纷纷化为贼寇,不肯安定蜗居于各处气穴,反而在各大脏器之间钻进蹿出,犹如虫蚁钻噬血肉,令主人苦不堪言。
焦豸身躯蜷缩如虾蛄,头抵在地上,侧脸死死贴着地面。压抑着痛楚,竭力使自己嗓音更加响亮,道:“你当真只杀一人,放一人?”
“哦?有意思!”红绿衣汉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焦豸却不能看到他的神情,只听他正声道:“鄙人向来重
信,言出必行!”
“那便好!”
红绿衣汉子尽管面上附着假皮,但造艺极佳,他眉峰一挑,双目审视睚眦欲裂露凶相的姬宝藏,饶有兴趣道:“冤有头债有主,这可怪不得我!你若是率先开口求生,我也会信守承诺!”
说着便要动手杀人。
只听一声阻喊传来:“慢着!”
“哦?”红绿衣汉侧斜着头,脸上是戏谑与疑讶并存的表情。
焦豸咬着牙,一字字缓慢而沉重:“你要杀的人,是我!”
红绿衣汉子楞了一下,随即抚掌笑道:“果然是位义烈的汉子,冲着你这句话,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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