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小景,不管花了多少巧妙心思,若是一处地方天生格局狭小,雅物扎堆出现之后反而杂乱,人为雕琢的痕迹也愈加突显。
老先生含笑立在门旁,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真心欢愉,恍惚间有一丝稚气,或者是本心。这位得意亲传只二人,门生弟子遍天下的天渊院院主,这一刻似乎比学生还要兴奋。
小侯爷看见这位比自家先生年老,但精神奕奕的新老师,恭恭敬敬行礼:“学生拜见宋夫子!”
宋孟尼没有伸手搀扶的做作举动,只是颔首微笑看着这位小学生行完了拜师礼。然后满脸慈笑,晃动手掌招呼他进屋。老人并不自持身份,拿捏出高深风范,进屋后指着一张搁置毛笔水盆的课案,和蔼道:“在我们院,历来有新晋学子举行洗笔刷砚的入学仪式,旨在告诫学子体劳心静
,专心致学。为师觉得这个仪式尽管粗简,然则蕴含先人们对学子的祝福和美好期冀,虽然你举行过了开笔启蒙礼,但是重入我院门墙,洗笔仪式也为礼敬院千百年来的列位先贤,份量不可谓不重。”
封星羽郑重点头,双膝曲缩,跪坐在案前。宋孟尼席案所在稍高下方弟子席一阶,草席课案,同样摆放水盆毛笔砚台等物。
宋孟尼身端手正,拾笔入水,动作一丝不苟,以身作则。
小侯爷封星羽一板一眼,学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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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渊院院主宋孟尼老先生主张对学生因材施教,而他对这位小弟子寄予厚望,恨不得将毕生学问统统竹筒倒豆子一般装进小童脑袋瓜子里。因此“因材施教”的手段可谓发挥得淋漓尽致。
开学几天就把年仅四岁的小侯爷折腾得够呛,诗词、经文、国策、兵法,轮换着教导,每每压着封星羽的承受极限施教。小侯爷感觉这几日如从炼狱走了个来回,每到放学总是浑浑噩噩,脑子里被强塞而入的话语与文字一个个一股股集结成无数兵团,各自占理互不相让,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连梦里都被先生那句“记牢了没,记牢了我们再看一本!”给吓醒,前胸后背全是冷汗。
张棋观、高桂甫则依旧在楼浅河戒尺之下受教,每日抄写一些儒学启蒙经典,这就已经把不擅执笔的胖墩累得不行。
二人得空就去找封星羽玩耍,可是每每被仆人告知小侯爷或在背诵儒典,或在入眠休憩。撞了闭门墙的二人无比郁闷,同时纳闷羽哥儿怎么突然如此积极用功,这很不寻常啊!
封星羽有苦自知,本来他忍耐了三天已至极限,正欲摔笔弃学,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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