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也不会有人保他。
他低下头,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总裁,是我欠下高额的费用,才迫不得已的。”
他继续说道:“我虽然在公司兢兢业业工作,但是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家里已经被我输得倾家荡产了,可是我还是想一把赢回来,却不知,越陷越深。”
沈雅韵问道:“赌徒心理,这个世界上十赌九输,活到快40岁的人了,这点事情都觉悟不到吗?”
马副手叹了一口气,这些东西沾不得,不然就像上瘾了似的,他何曾不想好好过日子。
沈雅韵突然想到一个人,龚富旺,也唯独只有他,现在敌对关系,睚眦必报的人。
沈雅韵直戳主题,说道:“是龚富旺指使你们的?”
马副手惭愧得难以自拔,吸着气,一个大男人深深地落下泪水,他说道:“嗯,我一直都去一家私人赌场赌拳赛,那天,我手气非常差,凡是押的人都输了,赌场还提供了贷款服务,我一时鬼迷心窍贷了一笔费用,结果现在欠下巨款。”
“结果那家私人赌场是龚富旺的,我..只要按着他做的,便可以免掉我的账款,还会给我丰厚的钱傍身。”马副手如实说道。
沈雅韵猜到了,龚富旺果然不死心,才几天时间,就开始按耐不住了。
葛元硕冷冷发声:“给你两条路,第一,赔偿公司一切损失和去警察局跟警官说清楚,第二把龚富旺的私人赌场提供出来,辞职离开A市。”
葛元硕算是仁至义尽了,他本是仁厚之人,别人对他无情,他不会无义,马副手羞愧难当,双手亲自断送自己的前程。
“私人赌场不容易找到,行径和人都很神秘,都是场子里的人定时出来招揽赌民,每次我在楼下的彩票投注中心门口坐个半小时,他们便会开辆大巴车统一拉我们去场子里,接送都是他们。”马副手无奈地述说这一切。
沈雅韵垂下眼眸,意料之中,以龚富旺的心理,这样的操作最稳妥,能在投注站拉到赌徒,还能不让人知道地点。
他的心思太可怕,经营赌场子,来钱快,他何乐而不为呢,龚富旺这双手早已经无数的案底了。
沈雅韵相信马副手说的话,但是也不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他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怂恿别人犯罪,就为了一己私利。
她轻蔑一笑,葛元硕仁义不代表她仁义,她将高清的录像带发给了李沐阳,以他半夜三更私闯公司窃取材料为由控诉他,该受的也得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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