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不再停留,举步便飘然远去。
干脆得简直叫人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阿飞跟随着江琬一同离去,不多时,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茅山众人眼中。
山间一股清风吹来,朝阳徐徐上升,王鹤感觉到身上生起了一股暖意,这时才陡然清醒过来。
醒过神来后,他先是长长吐出一口气,接着手一动。
原来不知何时,他手心出汗,已是将他整个手掌都沁得潮湿一片。
在他身后,女扮男装的小胡子殷海首先出声。
她也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楚王妃居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为褚师兄治疗!”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慨。
王鹤道:“楚王妃从始至终都不曾提过要我茅山归附之事,是我们小心之心了。白师兄,三位师侄,这位王妃娘娘的格局远超我们的想象啊。”
白风义则对王鹤感激道:“还要多谢王师弟此番出面求肯,否则褚师侄若是错过此次机会,我必悔恨终身。”
王鹤转过头看向白风义,微微皱眉道:“白师兄,你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楚王妃娘娘。”
白风义连忙对王鹤拱手,又遥遥地对着江琬离去的方向,也拱了拱手道:“是,师弟说的很是,我该感谢楚王妃娘娘才是。”
这边茅山派诸人的对话江琬并不知晓,她也不在意这些人会怎么看她。
在回沅陵城的途中,江琬一边施展轻功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与阿飞闲谈。
闲谈中,她了解了一番阿飞的身世。
据阿飞自己所言,她出身在一个江湖武师家庭。
什么是江湖武师呢?
就是江湖上最底层的,会一些庄稼把式,但是功夫不高,只能依靠简单的跑活儿为生的那种家庭。
但是对于这个家庭的记忆阿飞其实并不深刻,因为在她五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在一次保镖行动中丧生了。
父亲丧生之后,阿飞的母亲接连病倒,数月后撒手人寰,至此,阿飞就成了孤儿。
宗族的叔伯赶来,指责阿飞说她是天煞孤星命,克父克母,甚至妨碍六亲。因此,父母俱亡的罪名自此就扣在了阿飞头上。
阿飞很平淡地述说道:“族长要卖我,说我有罪,应当卖身为奴抵消罪孽。是族中一位叔叔劝说了族长,说将我逐出宗族便罢,毕竟我是我父亲的最后一条骨血,不该卖身。”
江琬默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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