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她也许还会更强。”他成功勾起了韩清的兴趣，韩清整个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但宇文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刚才的话，是无心之举。
“王爷，你就真得不打算问问她？”
宇文辉知道韩清的倔强，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愿意低头，他故意调转了话题，“你的职业不是只盯着雪萤一个人。”
韩清赶紧出声汇报，“最近，夜泪城盛行一个戏本子，大家都对它趋之若鹜，说那里面的故事，讲得就是江临的亲生经历，有同情他的，有为他抱不平的。”
宇文辉合上了公文，“所以，现在仍然没有任何定论，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说明，是东羽王杀了江临。”
“不错，但有一点很奇怪，有不少府衙人员出动，一直在搜寻一名男子的下落，我就跟着查了查，发现他们要找的人，居然是江临的儿子，江树，我怀疑上面施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东羽王，他担心事情败露，想提前下手。”
宇文辉冷笑了一声，“可惜啊，有人浑水摸鱼，早早得把人藏了起来，现在我们只需要看他们鹬蚌相争，莫要卷入这浑水里。”
“王爷，你若真不想卷进去，就不应该关注他们的消息，我说过很多次，多操劳一分，你的身体就会破败一分。”
雪萤冷漠的声音，响彻在书房中，发出的回音显得尤为刺耳，让韩清听了十分不舒服，他的火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你还好意思说王爷，你成天往府外跑，有那时间，你怎么不尽你医者的本分，把王爷的病治好？”
“韩清，你住嘴！”宇文辉的声音夹杂着怒气。
韩清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雪萤的眼底有一团火气倏然升起，“北静王，我认为他说得对，我这么没本事，你当初又何必救我，我让你救的是他，是他！”她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力量，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梦魇中。
宇文辉的眼底闪过歉疚，“对不起。”
韩清从未见过王爷如此低声下气过，又见两个人之间似乎有解不开的过往，他有些后悔，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局面。
雪萤疲惫得揉了揉眉心，“算了，他已经死了，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医治好你，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宇文辉无法再开口，只能将手掌拍在了桌面上，“你也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是”
韩清只能回答这一个字，他默默得走出了书房，朝着雪萤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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