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觉得纪以宁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不止是她的病……
而且那个画家也无疑是个定时炸弹。
如果她最后为了那个画家而离开他,薄修夜答应了纪淮不能阻止她,那他岂不是日后得看着她和陆东城亲亲我我,还什么都不能做?
一瞬间,薄修夜又升起了想把陆东城送到山里拍戏,最好拍个十年二十年,等他和纪以宁的孩子出世后,再放陆东城出来的想法。
***
纪以宁昨晚躺在床上,将近凌晨五点半才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薄修夜突然确定了关系,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导致她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半梦半醒。
好不容易睡着,梦里还千奇百怪,都跟他有关。
一下子她和小豆豆被薄修夜给扫地出门了,一下子薄修夜又拉着她度蜜月去了,一下子,薄修夜不知道怎么勃然大怒,问她脑子是不是有病!
到了这里,纪以宁直接吓醒了。
因为,梦里的她拼命点头,抱着薄修夜的腿放声大哭,问他怎么知道她有病的,她是真的有病啊!然后她拼命的哀求薄修夜离她远点,说这个病会传染,名为疯狗症。
纪以宁:“……”
她在床上呆滞的坐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看了下时间,才早上七点,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重新躺下去,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抓了抓头发,干脆下床洗漱去了。
出了房间,坐电梯到下面的大厅,她才发现今天的人额外的少,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这对生意火爆的皇庭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又有人包场了?
很快,看到大厅里身上套着西装,一脸柔弱的宋果果,纪以宁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敢情是倒打一耙来了。
大厅。
“四哥,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凌若风一晚上没睡觉,光顾着收拾残局了,现在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大家都是兄弟,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长相斯文儒雅的俊逸男人眸光冷冷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纪淮,冷笑一声,
“事实就摆在眼前,有什么可误会的!果果都跟我说了,是纪以宁故意绊她,想害她出丑,她才摔倒的,如果真是误会,难不成还是果果自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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