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之前是在皇庭做事的，跟踪人他们本来就不擅长，闻言自然应了下来。
***
这边的纪淮和薄修夜因为角度关系，只能看到陆东城的侧脸，但光是一个侧脸，薄修夜就认出了他。
纪淮和陆东城深交不多，其中又过了这么多年，一时之间没认出来，察觉到旁边人气息骤然冰冷了下去，侧头：“你认识这个画家？”
“认识，”男人声音薄凉而寡淡：“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纪淮蹙眉：“我也认识？”
“他是陆东城。”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纪淮的记性不差，一听这名字，就想起了这么个人来：“……居然是他？”
其实想想也确实有苗头。
高二那年，和纪以宁关系最好的就是陆东城，两个人确实有日久生情的可能，还有那幅画……纪淮也想到了薄修夜之前想的可能，大概是纪以宁教他画的。
现在确定画家就是陆东城后，纪淮却皱了皱眉。
他是看不惯薄修夜牵走了他家的猪，也想给纪以宁找个性子弱一点的男朋友，可陆东城那性子……
也太弱了。
纪淮至今还记得，高中时，他去找纪以宁算账，纪以宁躲了起来，他去问陆东城，纪以宁人在哪时，陆东城那差点被他吓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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