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读?”
这就是霍逸舟得出的推测。他的认为里,宋时诺可能喜欢过的邻居,应该是和她年龄接近的什么学长,因为对方爱好金融,她才会爱屋及乌地做出一些行为。
他猜得半真半假,轻飘飘一句。宋时诺听见的,却是心里雷声大作。她以为霍逸舟是知道了,呼吸一紧,下意识地抿唇,半晌开口:“.......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路面窄,迎面驶来辆自行车。宋时诺因走神没立刻反应过来,霍逸舟揽着她的肩,拉她往里避开,又跟她调换位置,让她走里边。霍逸舟眸光沉沉:“挺在意的,毕竟他听起来,跟你关系很好的样子,对你很重要。”
“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他?”
宋时诺重重捏了下食指的第二指节,让自己恢复冷静。她听出,霍逸舟还不知道那个“他”是叶鹤,应该是讲话台跟谁聊天时,瞎猜出的什么别的。
不如顺水推舟。
她颤了颤眼睫,藏住所有情绪的波动、变换,宋时诺语调很缓,轻声道:“见不到的。”
“他移民去了国外。我那时说暂时不会回来,只是最短的一种猜测。现在看.......可能会是一辈子。”
“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
再重要,关系再好,也只是曾经的朋友。宋时诺说时神态认真,她做出的每个评估和判断,
都有种可靠的理性,所以她讲“一辈子”,便是十足十的肯定。这答案叫霍逸舟莫名愉悦,
连带他长久以来,对那人于宋时诺重要性的不爽,一同消散。
曾经就是曾经,没有任何威胁力。天之骄子永远高高在上,也永远自信,霍逸舟没追问更不屑细究,这事便就此翻篇。
“那算了。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他说。
到达宿舍楼下。宋时诺上楼换了身卫衣和长裤,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口罩和一个类似手柄的遥控控制器。
她把黑色口罩递到霍逸舟手里,霍逸舟没接,手慵懒地往口袋里一插,后退小半步:“小天才同学,我长得真有这么见不得人?”
好像什么不能见光的地下会面,他还是长得丑拿不出手的那一方。霍逸舟生平第一次,差点对自己的外貌产生质疑,还好宋时诺摇摇头,及时给予肯定:“......是太张扬了,你收敛点。”
高兴不过半秒,宛如为议论文增添论据以提高说服力般,宋时诺补充好处:“显得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