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号起袖子就准备干正事。
那下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老爷,您这是折煞小人!”
厉家明大手一摆,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夸下海口“吾身为七尺男儿,这有何难。”
厉家明一手舀勺,一手擦尘;一边倒夜香,一边打清水……动作生疏地叫人笑掉大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厉沅沅见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快抽筋了,捧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无意中又触动了魔偶机关。
【Di
g!因使用方法不当,“潜伏”即将进入冷却时间。】
厉沅沅深感大事不妙:当面嘲笑厉家明可谓是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情,且不说亲生女儿,原主记忆里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敢这么和厉家明说话。
“完了,我铁定完蛋了!”厉沅沅被系统吓傻了,愣愣呆在原地不曾挪步一寸。
一切果真如她预估的那样,前一秒乐呵乐呵扬言扫茅厕倒夜香的相国大人厉家明,后一秒就乌云密布雄赳赳气昂昂抄着扫帚就来教训人了。
“好你个不孝女!你胆敢戏弄为父!”
“爹,我就是路过,其他什么都没看见……”厉沅沅委屈撇嘴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厉沅沅话一出口,忙不迭地扔了魔偶逃生,却没过三十米就被五花大绑扔到了冷清的宗祠。
“白非墨?你怎么还在!”厉沅沅并不想再看见他,好歹是唯一的指望,现下只能碰运气了。
运气好,她相安无事;
运气差,她皮开肉绽。
“路过不路过的心里没点数?”厉家明仅仅糊涂了不到一盏茶功夫,依然很确定都是厉沅沅干的好事。
“点…数,是什么数?”
“莫要和老子装无辜。”厉家明轻蔑一笑,“这伎俩你母亲早就用过,十六年前的东西再拿出来真是叫人贻笑大方。”
“爹,那你日日夜夜都和十几年前的女人在来回滚床单,就不叫人戳脊梁骨了?”
“厉沅沅,谁给你的胆子诋毁主母!”
“他。”厉沅沅指的是同为阶下囚待遇的白非墨。
“这么说,你是承认和他有关系了。”厉家明推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锁着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
“爹,屎尿固然您可以吃,但胡话可不能瞎说。”
“老子打死你个不孝女!”
本来气氛一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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