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个机会——搜身,马上。”厉沅沅不知从哪里摸到的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足以一刀致命杀死幻翎。
“马上——”
刀一架在脖子上,幻翎立马就没什么骨气,管他什么面子呢,能保住脑袋才是正事。
“我是当今太子殿下,你一个灵宠也敢——摸我!”长安板着个脸,眼睛瞪得老大,也挡不住疲于奔命的幻翎。
厉沅沅悠哉地品一壶香茗,一一扫过三张宣纸的字迹:
白非墨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
长安展纸挥毫,笔走蛟龙。直画如剑,曲笔似藤,点若危峰坠石,撇如兰叶拂风。纵横捭阖辟新径,酣畅淋漓写人生,是点线的巧妙组合,是生命的悲喜交融。
反看她自己的东倒西歪,哪里还有半分书法的影子,最多算得上的称之为笔画。
“诶,怎么同为人类,你们的毛笔字写的都恁好。”
“厉沅沅!我找不到啊!”她正想着,幻翎的一声大喊打断了思绪。
“你再找找,我忙着呢。”厉沅沅本想开始临摹一幅字迹来着,总不至于拿出去的一手字像狗啃似的不忍直视。
“姑奶奶,我都找了二十遍了!”幻翎可怜兮兮的样子,头上还粘着什么毛絮,很是无奈地叹气。
“二十遍,什么都没找到?”厉沅沅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和灵宠面对面——都没找到。
【Di
g!离任务结束还有半个时辰。】
“罗里吧嗦的,我心里有数。”厉沅沅迟迟不肯迈出第一步,毕竟是个有过不正当关系的男人。
“姑奶奶,再不快点,我的定身符就失效了。”连幻翎都在催她了。
厉沅沅艰难克服内心恐惧,走到长安面前,闭着眼睛,忐忑地伸出手来。
“厉沅沅!你放肆!”长安惊了,她亲近的时候还真没这么主动过,从没和他靠的这么近。
他的心跳竟在厉沅沅靠上肩膀的时候,速度快得能赶上千里马。
“聒噪。”厉沅沅使劲儿捏了他的大腿,疼得长安泪水在眼眶里头直打转又不敢落下。
“哥们儿,你叫我找钥匙,也没说具体在哪里,我不然杀了他解剖?”厉沅沅找了一圈后,打算放弃了。
虽然有些地方无从下手,也不好意思出手,索性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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