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象。
“自然是那位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的人了。”
“你……”
厉沅沅浑身抗拒的表情都快溢出房间了,却听到幻翎冷若冰霜的声音。
“是索隆大人。”
厉沅沅顿了半晌,这个优质备选她怎么给忘了,但他好像很怕白非墨来着。
“可,我见不到他,怎么钻被窝?”
厉沅沅单纯地看向幻翎,仿佛不消片刻便有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呈现在眼前。
“……笨蛋沅沅,你主动去找他呀!”幻翎忍不住弹了一下她额头,还好厉沅沅灵力没那么驾驭轻熟,它只觉得手指关节那里有些微微的蚀骨。
“他好像是什么?”厉沅沅挠了挠头,似乎白非墨以外的事情知之甚少。
“大内总领啊!肯定是常年住在大内附近的暖阁里,随时随地静候皇帝老儿的吩咐咯。”
要不是给白非墨戴绿帽子必须事个女人,当幻翎得知这个劲爆消息的时候就想马上投进索隆的怀里。
“好,你带路吧。”厉沅沅同意和幻翎联手整垮白非墨,于是双手摊开让了一条道来。
“我……你是不是不想走路?”幻翎下意识看了眼背后的翅膀,蠢蠢欲飞的样子让它很难拒绝。
“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如此。”
厉沅沅轻轻摁下幻翎的肩膀,一个身材颀长的灵宠半跪在地上等着她趴上去,不仅表情管理得当,而且背后座驾舒坦。
“飞吧。”厉沅沅娴熟地拍打着翅膀,就像抚摸宠物似的不断摸它的头。
“笨蛋沅沅,请—放过我的脑袋瓜子!”
幻翎一边飞翔一边嗔怪,每途经一片云彩,便落下一处废物。
“敲木鱼咯!”厉沅沅下不管呢,依旧是自顾自地拿剑柄敲打着脑袋,“咚、咚、咚”的声音吵得幻翎想堵住耳朵。
“厉沅沅!”
幻翎扯破了喉咙呼喊也没人应答,在天上飞过的寥寥几公里,宛如它宠生最艰难的蹉跎岁月。
“再叫姑奶奶大名,第一个就把你阉了!”
“腌腊肉?”幻翎一时并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直至厉沅沅手里的小刀,“喀嚓喀嚓”地磨在匕首套上,幻翎才隐约猜想是男人的一个器官。
“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废一点香油。”厉沅沅开车的时候脸蛋不红,心跳也没加速,习以为常了。
“笨蛋沅沅,你留着自残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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