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历史书没有及时更新,才给她造成中国古代史的某些缺失。
“笨蛋沅沅,是白非墨救了你。”幻翎总是这样,一声不吭地走开,又一声不响地出现。
"我没死?“厉沅沅舒了口大气,这就能理解了,下面的软垫想来也是白非墨准备好的。
”他才不舍得你死呢。“幻翎跑去打小报告,还不是怕厉沅沅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
其实但凡厉沅沅露出一丝对白非墨的爱意,幻翎都不至于这么担心受怕-毕竟驭灵师一旦被毁了清白,它们灵宠的待遇也会一落千丈,直线沦为仆人。
'臭东西,你跑去打小报告我还没和你算呢。”厉沅沅一个骨碌爬起来,揪起它一只耳朵骂骂咧咧。
白非墨冷冰冰地声音从前方不远处响起,“再不快点,我可真生气了。”
“再有下次,我也把你阉了!”厉沅沅把一肚子的怒火都发到幻翎洛头上去。解铃还须系铃人,可不都是它出的馊主意。
“姑奶奶,我还不是为了你的胜点嘛……”洞悉一切的幻翎洛愈发觉得憋屈,本是件可以邀功的事情,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还是去暖阁前的府邸,厉沅沅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一闪而过的牌匾好像叫什么“霜雪别院”。
“花怜,谁都不许进来。”
花怜压着厉沅沅失踪的消息不过一两个时辰,既见着是和白非墨一起回来的,遂不再多言作揖缓缓退下。
“我身子还没好呢,”厉沅沅仗着白非墨言听计从,就算幻翎在场,也没给他什么面子。
她在赌,亲眼见着口中“喜欢的人”和别的男子纠缠不清,他是否还会待她如初。
却见白非墨默默沏好热茶递到她手里,从茶盏慢慢接近玉手,心湖涟漪般低语,“沅沅,都是我不好,可以原谅我吗?“
听到这个难以置信的”安慰“,厉沅沅那道细细的眉毛一下子惊讶地跳了起来,大眼睛跟着鼓了起来,一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像中了定身符一样呆在那里。
”白非墨, 我和别的男人交颈而卧,你都不问的?“
就算是狗血偶像剧,厉沅沅也没见到这样一往情深的男主角,对她是百分之两百的绝对信任。
”我知道你心里没有他的,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是吗?“白非墨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很难再往下编谎话。
”嗯……但,我确实和索隆不清不楚的,还有那个长安,你知道的,全国上下都晓得我的人品有多烂。“厉沅沅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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