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更别说是一下猛烈撞击。
凡是有这个胆子的,那脑袋立马就分家了。
“难道陛下是觉得我说错了?陛下没有饱读诗书,所以学问之道不迂腐、礼节之为不卑贱?”
“子虚国的女子居然是这样的,可惜了一方沃土,真是糟践资源……”司马烬无奈地摇头叹息。
谁知厉沅沅面无惧色,笑眯眯看着他,幽幽说道,“所以嘛,我不远万里跋山涉水来此,只盼着陛下能给我添点肥料……”
司马烬一听头就大了,还当她气急败坏,反诋毁不成便会扭头就走,谁想过人家还就讹上了。
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哪里禁得住个半身湿透的女子,一副扶柳半娇的模样,真的坚若磐石怕是难于登天。
“不,可,能。”司马烬居然不服气地走到厉沅沅跟前,也使劲儿撞了她肩头,又补充道,“扯平了。”
“你多大了,还整小孩子那套?”厉沅沅以为皇帝的心胸谈不上多么宽广,总不会连撞一下都得还回去吧,完完全全幼儿园小朋友的操作和思维。
“没你前面大,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取回面子。”
好个理直气壮,厉沅沅哑口无言。
司马烬扔下这最后一句话刚要转身的时候,厉沅沅连忙半跪地上抱紧他大腿不住乞求,“陛下,你要是走了,我就死在你面前。”
司马烬心中咯噔一下,扔回河里单纯为了图个乐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见到司马烬强硬的态度稍有缓和,厉沅沅努力憋出几滴眼泪来,放泪水在脸上胡乱打转,嘴里继续念叨着,命运何其不公,生命何其脆弱,人生何其艰难……
“有话好好说,别不当人。”司马烬一个鼻子就问道演戏的气味,她一看就是技术不合格,竟还妄想在他面前搭台子开唱。
“你,能不能带我走?”
三大任务呢,厉沅沅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去哪里?”司马烬第一想到的是乌有国皇宫,但又一想得问清楚才不算自作主张—虽然他早就有这个念头了。
在她胡搅蛮缠的时候,司马烬不自觉被这种无理取闹所吸引。
“自然是,”厉沅沅犹豫了弹指的工夫,仍旧决定最终目的地是乌有国皇宫。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厉沅沅觉着千岁大人再了不得,总不至于跑来皇宫深院吧。
对付一个无名小辈,若还需要赔上自己的身价,那是真的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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