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温度的声音:“留给你慢慢消受吧,告辞。”
她感到脚尖儿已经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悬在空中空中约莫三尺的距离,大口呼吸的空气都比下方的新鲜太多。
“白非墨你站住!”直到厉沅沅感到细长的手指渐渐没了触觉,淡淡一瞄,白非墨还真的就撇下她不管了。
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更震惊的是那群拔剑拿刀的乌有国皇家侍卫,不但不拦着,而且还让开。
敢情他们在演苦肉计呢?
厉沅沅清清楚楚听到是司马烬下令围截他们两个人,怎么白非墨一个人出去无人阻拦。
怀疑的不止是厉沅沅一人,司马烬很快就发现了侍卫们的异常:他可没有说过白非墨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司马烬两道眉毛快拧成一条缝了,切着牙关狠狠道,“古粤,朕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被临时通知的这群侍卫一个一个立马变了脸色,从刚入蹴鞠围场的镇定自若,到现在未知后续的惊慌失措,好像他们的生命宛如蝼蚁,任由他人随意践踏。
“那还不是你自己说喜欢白非墨的!”
没有人想得到会是厉沅沅直接说出来了,于司马烬是个天大的秘密;于乌有国,则是个天大的笑话。
当皇帝不想着传宗接代这等大事,隔三差五的净是难以启齿的龌龊行为。
好在蹴鞠围场的来来往往小厮,均是古粤管辖最忠心的无名小卒。
其中一个小卒极低问道,“是我理解的那种喜欢吗?”
边上一人也静悄悄地说道,“不知道哇,感觉超过欣赏的程度了。”
还有人附和着,“是是是,可不像极了爱而不得的……咳咳,都懂得。”
三个无名之辈你一言我一语暗暗议论司马烬对白非墨的“喜欢”,当最后那句“除了不能繁衍后代,我倒是没有意见”落定后,空中溅起一大抹猩红,划破长空的血色,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陛下,臣请罪。”古粤杀人不眨眼,甚至刀都没挨到血迹,一剑便倒地,慢慢流血而亡。
“那你说,他又是你的谁?”司马烬被戳穿也没露出不满,却是逼问厉沅沅让白非墨彻底死心。
司马烬深谙白非墨是个怎样的男子,故意抛下厉沅沅,好个欲擒故纵,是算准了他不会对她如何。
既如此,索性将杀死白非墨一颗心的权力交到厉沅沅手上。
【经系统严格检测,本次二级任务奖励宿主一个技能“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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