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错觉,毕竟系统亲口承认不是个人,可司马烬不是个人又是什么物种。
到底,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那些男男女女,哪些是人,哪些不是人……还有,驭灵师和灵宠成反比还是正比关系呢。
“你到底是谁?”厉沅沅高度警觉起来,在技能发动之前尽可能弄明白司马烬的背后故事。
“古粤,带走吧。”司马烬就喜欢看到她慌张的样子,更喜欢看到白非墨装作若无其事心里七上八下的样子。
“打住!”这回厉沅沅学乖了,在古粤来之前早就拍拍屁股收拾得稍微干净点,继续和司马烬谈条件。
“他一个粗人,我可以自己走。”厉沅沅真的很怕又被古粤搁在肩头,一路颠簸着吐酸水,那肩膀全是骨头,硌得怪不舒服的。
“你在想屁吃。”司马烬一个眼神使过,厉沅沅还没看清面前来的人是哪位,眨眼就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根极粗的麻绳捆的牢不可破。
绳子……厉沅沅想到了敌方骑着匹马儿,奴隶便会被拴在马尾巴后面。
要是敌方有点恻隐之心的话,几乎不会再让奴隶受皮肉之苦;
要是敌方缺乏基本人性的话,几乎奴隶都活不过五公里。
马匹奔腾的速度,与马鞭的力度和马背的承重息息相关。
“司马烬我劝你善良。”厉沅沅猛然意识到系统前一刻发放技能的意义,原来是用作对付他的。
“人之初,性本恶。”司马烬不顾白非墨能不能听得见,反正人家对厉沅沅不闻不问,他折磨她正是乐在其中呢。
和狗血电视剧一毛一样的剧情,厉沅沅先喊救命无人搭理,惨兮兮地被古粤的马拽着“行走”,只要脚力慢一步,她的手腕和脚腕都会被勒出好几道印子。
“北辰,人我就先带走了。”司马烬早就没问过白非墨的意见,不过是该女子被拴在马后,像个被流放的罪人似的连跑带喘的。
草泥马,厉沅沅此刻不光想问候古粤的祖宗十八代,连同白非墨的也想一并问切一番。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厉沅沅可不想白白受这样的委屈。
但她记忆力令人堪忧,竟不足半个时辰光景,生生把系统交代的口诀改成了“古拉拉黑暗能量,请赐予我魔法吧!”
巴拉巴拉小魔仙的台词,厉沅沅一切从实际出发地刚刚好。
半天,前头的马没反应,人也没变化……
厉沅沅这才猜到或许是使用方法不恰当,造成使用结果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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