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眼神投来,索隆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摆手推却道,“不不不,其实我对女人没有兴趣的,阿墨你大可放心。”
索隆心里却在嘀咕:厉沅沅这种女人,也就你能从一而终了。我可听闻太子早就糟蹋了人身子,还好你爹妈不在,否则也不会允许她进门的。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一定要她?”白非墨不愧是索隆肚子里的蛔虫,一问他就慌的一批。
“是,你又不会告诉我。”索隆以前问过,白非墨不仅不正面回答,而且给他下了个难于登天的任务。
等到他完成了找白非墨要报酬,却是把最开始想知道的都忘个干净。
“现在可以了,没有第三只耳朵。”白非墨揶揄了好些年头,索隆也疑虑了好些时光,竟是在个树洞里头解开了困惑。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我觉着厉家人才不会管你为什么娶她呢,巴不得那婆娘早点嫁出去才好。”
“可玉娥并不想让她嫁给我不是么?”
索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洗耳恭听下去。
“我不想强人所难,如今她亲口说不稀罕太子了,这个时候出击十拿九稳。”
“哦,但是你是不是答非所问?”索隆不傻,白非墨柔情似水的紫瞳,只为厉沅沅绽放过笑容。
白非墨身边根本不缺乏长得好看的绝色,也不缺主动巴结联亲的重臣之女,除非——厉沅沅有别的姑娘没有的东西。
“驭灵师?”索隆恍然大悟,但还是被白非墨否决了。
“她可以救我的命,不过已经救了,那我便不能负她。”白非墨绝口不谈年少轻狂的好色记忆,只是把救命恩人挂在嘴边。
“准确说,不是她灵宠救的么?你骗的了别人了骗不了我?我看呐,她一定是你小时候就看上的人,我说的对不对?”索隆记得有次醉酒,白非墨喝多了便把儿时的各种糗事全倒出来,有搞笑的,有寡淡的,也有这样美好的。
索隆依稀记得十几岁的白非墨,放下几壶酒后,拿起帕子拭过嘴角的酒渍,肆意张扬地放言:我一定要娶她!
当时索隆不停问是哪家姑娘,白非墨愣是半个字没透露。
“是,记得给份子钱。”白非墨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索隆为他的归宿而开心,不免又觉钱袋感到忧伤,只得抱拳敷衍道:“那就,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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