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照片和这有天壤之别。
“你啊。”白非墨宠溺一笑,这似火的热情简直快把整个屋子都点着了。
“我……”厉沅沅觉得从脖子那里开始发烫,烧心的感觉从脚底板开始往上,慢慢地,慢慢地,直到腮帮子都泛起了红晕。
“怎么,你和他一处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白非墨本来悸动的春心,却因为她的娇羞,戛然而止,脑子里莫名浮现了东宫太子的身影。
一男一女,花前月下,灯火阑珊处,举杯畅饮。
是白非墨最神往的机会,却也是厉沅沅不会给他的机会。
白非墨的醋坛子,就悄然彻底打翻。
厉沅沅并未听懂他说的“他”指的是长安,还以为是认识不久的封尘。
“当然不会啊!”厉沅沅与封尘一处的时候,真正的亲兄弟,勾肩搭背,同床而卧,没有那么明显的男女之别。
“为什么不会?他哪里比我强了?啊?”
原来吃醋和发飙都是一瞬间的,厉沅沅想扑灭这大火都无能为力。
毕竟连***都没找到,又要怎么对准火源。
“啊?”厉沅沅听得云里雾里的,白非墨气冲冲的样子像极了一头暴怒的狮子,因为被夺走了猎物,咆哮如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厉沅沅的确不好解释的,万一张冠李戴弄错意思,现在不是火上浇油吗。
“不懂?”白非墨才遏住的怒火,又被再度点燃火苗。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懂哇……”厉沅沅觉得很委屈,白非墨二话不说给抱回来,再又一言不合出去一趟,结果现在又要胡搅蛮缠。
她实在很头疼:能不能给侠侣设定个听话的模式。
【可以的,笨蛋宿主得先拿到钥匙碎片。】
白非墨非常不情愿说出“太子长安”的名字,这四个字对他而言侮辱性极大。
“那……还是去凉月榭吧,好不好?”眼看这个话题不合适,厉沅沅干脆直接跳回去了。
“先吃饭。”好像只要她不提别的男人,白非墨心情立马就变好了。
厉沅沅大喜,看来这厮也不是很难搞定,抓对胃口就行。
不过,关于白非墨提到的“他”不是封尘到底又是谁。
“罢了,你不想提,我也不勉强。”
白非墨抓紧的手渐渐松开,继续把其他未画卷一一展开:还是那个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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