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京的府内生活根本不如外界传说的那样,时时关心、时时操心,时时窥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习姬微微咧嘴,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冷冷答道:“可以帮你的人,不知商公子可愿携手合作?”
“你的资本?”商九苫自小就当家掌权,对买卖一事只要不赔便足矣。
习姬一勾唇角,继续漾着邪笑,“厉沅沅,的真实身份。”
商九苫疑惑问道:“厉家明上一个老婆生的,还能是什么身份?”
“你仔细想想,她和她爹娘可有一分相像?”
商九苫经她这么一说,才慢慢回忆关于商九芄嫁过去的事情。
世人都说是商九芄伙同兄长谋害了厉夫人性命,但在商九芄认得厉家明之前,厉夫人就已经病入膏肓,表面的光鲜亮丽仍盖不住骨子的虚浮。
“可我不懂,为什么厉家明宁愿抚养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也不真心与阿琓尽人事。”
习姬冷眼斜过,淡淡笑道:“呵呵,商公子还是很在乎舍妹嘛。可又怎么忍心嫁给个死了老婆的相爷,据我所知,以令妹的容貌,昔年进宫也不是得不到皇的恩宠,图的是什么呢?”
习姬一步接着一步引商九苫入局,虽然心中的疑虑已经有了结论,但是更想亲耳听见他说出来。
“这,关乎商家的往事。好像和你个路人甲没有一点儿关系吧,说吧——怎么合作。”
商九苫守护姑苏城的大秘密,绝不想叫习姬染指半分。
“那,桃花岛你感兴趣吗?”为了报复那人,习姬也甘心舍弃半壁江山。
商九苫眼眸突然放光,不禁好奇心骤增:这美艳妇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看白鹤那群人的表情,完全不是十分熟悉的感觉,可她给他的感觉却是斩钉截铁的语气。
好像,实际管辖桃花岛一切对外活动的掌权人是她,而不是白非墨一样。
“怎么做,这岛归我?”商九苫毫不掩饰对这块儿肥肉的热衷,毕竟,世上哪里有人会能抗拒名利的诱惑,而死死守着所谓的清白。
“就我所知,白非墨这会儿应当是去找白鹤商议了。只要他一露面,你一并去天堑变。杀了他,拿到清辉夜凝,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传说中可以操纵一切灵源的清辉夜凝,白鹤长久都没能得手的宝贝,商九苫不认为他有这个天分。
“天堑变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我打不过白非墨。”商九苫还没应战就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