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习冠可是从小把习姬捧在手心里的,纵使做了出格的事情,他能压都压下来了。
实在是和流珩闹得满城风雨,习冠才不得不沿用最下策。
却没想到,桃花岛那拨人不遵守承诺,直接给习姬囚禁在水底十几年。不见白日和黑夜,仅有大半年一次的探望。
“……”流珩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厉沅沅这档子事他还真不知道,甚至说从认出身份后根本没去调查过。
桃花岛对他所爱契若敝履,子虚国待他之女犹如笑柄,流珩又滋生了强烈的恨意。
更是直接拱手作揖,朝着习惯深深鞠躬说,“借我十万精兵,扫平东宫。”
“替她雪耻?呵呵呵,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马后炮谁都会说,流珩你说对不?”习冠反复测试他的耐心,就看看是女儿的名声重要,还是外人的性命重要。
习冠是不可能借出精兵的,且不说能不能掀翻东宫的房顶,只是也的确没有必要。
“白非墨,可以。”流珩为暂时表明立场,竟直接供出另一个高手所在。
此举正中习冠下怀。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有生之年,习冠也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不费一兵一卒,可以轻松查清敌人的扎营。
“他的确有将帅之才,只是凭什么会为她?”
“您的外孙女,曾为了他置换灵源,您觉得呢?”流珩关键性掐灭了习冠的歹念,这和那不孝女不是如出一辙么!
“真是……她生的!”习冠恨得牙痒痒,就是顾及着左右,他也只好忍受至今。
就流珩这臭脾气,习冠天天打三百遍也难解心头之恨。
“木已成舟,各退一步?”流珩几番筹谋下,可算得到了习冠的松口。
只要这头把交椅没对白非墨下追杀令,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你先说说说看,我保下白非墨,然后呢?”
习冠如流珩所预料的退了老大一步,流珩也是见好就收,赶紧往下说,“然后,责令其统率百人分队,袭击东宫,生擒太子;再去桃花岛,请回姬儿。”
最后四个字重重地敲在习冠心头,唯一的亲人了,是时候叫她回家。
习冠想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嗯,倒是个可行之计。不过这风险你保证?”
他可没见过白非墨,任凭流珩描述的如何天花乱坠,自是半个字都不会轻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