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讳还是要尊敬一下。”震南可不敢训斥厉沅沅目无尊长,最多就是现在这样暗示一下。
“你叫她—难道是传说中无烟城第一美人习姬的女儿?”朱二来到无烟城时间不算长,但历史渊源知道的蛮多。
震南点头,“嗯,正是。”
朱二稍显错愕,继续问,“那,她的父亲是—”
因为是传闻,所以他更想弄清楚她的身世。
没准儿,厉沅沅才是那个真正的开挂大佬。
至于朱大嘛,朱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小小姐要留着你,我照做了。至于大人留不留,我可做不了主。”震南故意停顿了片刻,从容说,“小小姐也做不了这个主。”
朱二闻言,莫名有一种英勇就义的错觉。
投怀送抱栽了滑铁卢,这倒是叫朱二很难办啊。
“喂,你爹是谁?”朱二抓着厉沅沅就逼问,震南不说没关系,当事人不会不知道吧。
厉沅沅还真就说“不知道啊,我生来就是在相府。”
言下之意,厉家明肯定只是养父。
在直白点说就是,厉沅沅懒得和亲身父亲扯上关系。
朱二也算个明白人,估摸着最可疑的流珩,肯定没跑了。
“胡说什么,你生来就是无烟城的千金小姐!”震南提高了好几倍的嗓音,他可不允许厉沅沅这么贬低自己。
好歹也是他第一次抱着刚出生的她,小小的身体,粉嫩的皮肤,奶奶的吧唧嘴,震南一看就欢喜;即使她是流珩的血脉,依然无法撼动和她有关的一切。
“你才胡说呢,我要是在无烟城出生,我爹为什么不要我?我外祖父为什么也不要我?任凭一个外人养我长大,然后让我受尽苦难。”
“他有苦衷。”震南沉思半晌,也只给出这样敷衍的答案。
毫无疑问,厉沅沅不认账。
换作是她,无论如何也会留下骨血,哪怕是遭受千万人的唾骂。
“有什么苦衷?权势?金钱?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虚名?”厉沅沅素日里也是最不屑一顾物质的性子,可她对二十年前的那场灾祸一无所知。
其实习冠可以瞒着所有人,让他们一家三口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三人一屋、三餐四季,岁月静好。
然而那样淡然的生活,有且仅有在和平年代。
恰是流珩和习姬情根深种的那个年头,乌有国频频来犯,桃花岛也不得消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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