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她。”白非墨所图一直只有一人。
这个叫“厉沅沅”的女子,从走进他生命中的那一日起,便早已在他的岁月中熠熠发光。
“她没用了,还会毁了你,值得么?”习冠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天赋全失的她,可笑的是全天下都以为灵起族的“涅槃”天赋可以无数次使用。
白非墨则是更加坚定地告诉习冠,“所以,我才要她。”
“交出习姬,厉沅沅就归你。”习冠的要求也简单,什么“清辉夜凝”与他何干,还不如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这儿不够?”白非墨觉着“清辉夜凝”怎么也能换他谈判的条件吧,哪里知道对方什么也不要,死死地只要亲女儿。
事情突然难办了起来。
其实知道习姬死在天堑变的,一共只有两人;还有一个姑苏商九苫,他目送着习姬去这无间地狱,也没等来她回来。
算算日子,天堑变破了那么大口子,商九苫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白岛主,你知道,除了我她的毒,无人能解。就算清辉夜凝在手,最多也只能护下她心脉不衰七天七夜而已。”
白非墨的脸上忽然没了自信,本以为只是被习冠算计,绝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习冠占了上风,继续嘚瑟起来:“七天七夜,呵呵。看来,我似乎比你更有主动权。”
白非墨却是不变应万变,冷冷扔下一句话,“大可以试试。明天,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当着习冠的面,白非墨抱起人很决然地离开一品香。
身后的习冠一点儿也不慌张,带走也会送回来的。
厉沅沅沾染的毒,正是习冠自己衣服上的;此毒单独抹在衣服上无色无味,但一和酒味混合,任谁一碰即会中毒于无声。
一个时辰后,此毒会随着皮肤,贯穿到全身上下,却没有半分知觉。
折回何首山后,连胜木讷地看着白非墨吧人带回来了。
好大的不可思议!
可从没有人,能活着在习冠眼皮底下,这么……抱回来。
“流珩呢?”连胜想了半天才觉得少了个人,一同前去的人,为什么只回来了一个。
白非墨不耐烦地说“不知道”,赶忙跑过来拽着七元上去把脉。
“她中毒了。”
七元的红线还没绑上去,白非墨先作了基本情况的介绍。
“那,就不必了。”七元居然收起了红线和针盒,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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