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均匀的呼吸,想来是真的没事了。
“呼……”
白非墨难得地的放松了许多,呆呆地看着厉沅沅,这么好看的女子,到底该准备个什么样子的婚宴呢。
“阿墨!”
厉沅沅刚从梦中惊醒,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关于东十三区的事情,她也就只记得一个叫“阿墨”的人,曾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可口的晚饭。
然而,重新回到乌有国的白非墨,很鬼使神差地忘记了。
厉沅沅也只记得一个背影,还很模糊,看不清轮廓和身材。
“沅沅?”白非墨轻声喊了她,厉沅沅手指微动。
“沅沅,起来了,城门要关了。”
城门?
该不会是通往天堂的大门吧,厉沅沅赶紧原地跳了起来。
“等等我,给我三分钟,马上到达战场。”厉沅沅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睁眼对“城门”特别敏感,总以为有一扇门通往地狱。
地狱是有恶鬼的。
她很害怕。
厉沅沅坏事多少也做过不少,唯独都是败由太子的旗号,这才能在子虚国横着走。
“沅沅,你差点……死了。”白非墨很是丧气,或是说装作特别没精神的样子,只因为厉沅沅醒来后都不看自己一眼。
好歹作为她身边的唯一活物,她究竟怎么做到目不斜视,心里还记挂着其他人。
这醋劲儿来得强烈,一时间还散不开。
“死了?”厉沅沅脑袋忽然疼的厉害,许多无关紧要的、缺失的许多记忆,都像潮水一样,顷刻涌入心头。
无烟城是什么—原主的外祖家。
流珩又是谁?
—原主的亲身父亲,因为母亲畏于族规,在外面生下后就交给了挚友。
那习姬呢,似乎这个美貌惊人的女子,在厉沅沅的回忆中,片段甚为稀少。
“白非墨,我爹娘呢?”
厉沅沅十分痛苦的样子,被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记忆,灌输得浑身无力。
到底是多么苦大仇深,又到底是什么难言之隐,居然可以让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问二十多年。
毕竟,是习姬自己说的。
“死了。”
白非墨每次说一个“死”字,一颗心上就默默被划了道口子。
尤其是厉沅沅的亲人,即使她看似没心没肺。
但她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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