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此刻正将沈云清和南宫峤团团围住。
不远处走来一个人,此人身形挺拔,样貌俊秀,与南宫峤有几分相似,但是又完全不同,因为他的眉眼太阴柔,不如南宫峤那般剑眉星目。
“阿赫……”
来人正是南宫峤的弟弟南宫赫。
南宫峤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对面的南宫赫,也不问清来人是谁,便吩咐底下的家丁:“将这二人拿下!”
沈云清与南宫峤二人,此时一身全黑装扮,又趴在别人屋顶上偷听,不被当成不轨之徒才怪。
家丁冲上前便跟南宫峤交手。
宣阳侯府的家丁,都是南宫峤亲手调教之后,放在侯府看家护院的,功夫底子只会比云林军好,不会比他们差。
南宫峤甚至都来不及解释,就被迫与自己的家丁动手了。
每每南宫峤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都会被南宫赫打断。
对面的南宫赫总是抢在南宫峤说话的前一秒,声音特别大的命令手底下的家丁。
屋顶闹出这么大动静,屋内刚刚与家丁打牌的宣阳侯,此刻也出来了。
只不过他手上还握着叶子牌,仰着头朝围着沈云清的那些家丁嚷嚷道:“这一局还没结束呢,赶紧下来继续!”
家丁:“……”
南宫赫站在屋顶的这一角:“爹!家里都来刺客了,你还惦记着打牌?”
宣阳侯抹了把胡须,笑道:“来了就来了,请人家进屋吃顿饭呗,别让人空肚子回去啊。”
沈云清皱眉疑惑,这宣阳侯这么不靠谱?
南宫赫继续坚持要拿下黑衣人,宣阳侯则高兴又能多几个人陪自己打牌了,很是期待屋顶上的两个人能下来。
南宫赫看着对面南宫峤眼尾的血痣,突然一愣,这个血痣的位置如此特殊,在京城除了他兄长,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样醒目的血痣。
不过他也只是愣了一秒钟,下一刻直接指挥弓箭手放箭。
命令下达得很快,连沈云清和南宫峤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无数支箭便朝南宫峤射来。
南宫峤虽然能理解南宫赫保卫侯府心切,但是也没有到这种不让对方说话的地步吧?
他挥刀砍掉大部分的箭之后,大声喊道:“阿赫,住手,是我!”
这一句话,就连底下的宣阳侯都听见了,而屋顶上的南宫赫则充耳不闻,依旧指挥弓箭手射箭。
“阿赫,你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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