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赫舒展了一下身子,朝身后的椅子坐去,姿态傲慢,有几分吊儿郎当,他说:“原来是救命恩人挟恩图报啊!”
沈云清并不反驳:“是的,自从我知道他是璃国战神之后,这棵大树我靠定了,我救了他,他的命就是我的,我索要一点回报不过分吧?”
南宫赫没想到对面的女子一点也不矜持,堂而皇之地将野心写在脸上,他也不客气道:“说吧,想要多少钱?”
沈云清淡定地看着南宫赫,老套路用钱打发,可是她空间里的黄金估计比整个璃朝的国库还多,她需要钱吗?
她根本不缺钱!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要钱,我只要他这个人!”
南宫赫怒道:“你休想!”
二人的谈话很不愉快,都快要到出手的地步,门外宣阳侯领着李怜华进了屋子,后面还跟着南宫峤。
李怜华依旧很爱穿粉色,哪怕京城此刻已是深秋,寒意渐深,她依旧是薄纱粉裙,扶着宣阳侯的手臂,迈着端庄的步子,朝内走来。
“南宫伯伯,阿峤哥哥回来了,你就不必担忧啦,我早就说过阿峤哥哥不会有事的。”
宣阳侯呵呵笑道:“还是怜儿嘴巴甜,会哄我开心,哪像我家两个臭小子,嘴巴一个比一个臭,好好的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能让我气死。”
待走到门槛处时,李怜华声音甜甜道:“小心脚下。”
沈云清站在屋内,看着这一情景,觉得李怜华将会是她的对手,因为她太会投其所好了。
此刻李怜华手上正是一套崭新的叶子牌套盒。
宣阳侯这么痴迷打牌的人,见到这个哪还管家里有没有客人,便拉着李怜华还有几个家丁凑了一桌。
开始打牌了。
南宫峤并不知道他离开的那一会,弟弟南宫赫跟沈云清之间的不愉快。
他简单交代了一句,便拉着沈云清回了城西的城隍庙。
“这几日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我要出去几天,等我的事办好,就会接你们过去。”
南宫峤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此刻除了沈牧带着的那些人离开了,其他的人都在城隍庙内。
好在这个城隍庙够大,又有许多空置房间,设施也齐全,而且管理这一片区的官员还算勤政爱民。
见这么多从容城逃难过来的难民,也没有一刀切似的将他们全部驱逐,而是派人挨个登记了户册信息。
沈云清刚进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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