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躲着我们,必定是受了你的指使。”
“你刚进门?这么远的距离你怎么看得清?”
沈云清笑了笑,将文书又原封原样地叠好,放回袖袋:“真是不好意思,我不但耳力灵敏,眼睛也好的很,至少比起李大人来说,要好那么一点。”
李大人一噎,还想再辩驳什么。
一旁的壮汉插嘴道:“拿出来晃一眼就藏起来,谁知道你这个是不是也是路边捡来的废纸?”
这实属没事找事了。
沈云清一脸坦然:“刚刚府尹大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说你是怀疑李大人眼神不行?还是说怀疑李大人的公章不真?”
壮汉瞬间急了:“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既然都没话说了,沈云清步步紧逼:“李大人,那……那片沼泽地到底算不算是我们的?”
京都府尹都没想到,自己被一个逃难的农女绕进去了,现在为了维护自己的官威,只得喊来那个胥吏。
将一切罪责都往那个胥吏身上推:“你这厮怎可如此胆大,敢私自替本官做主,乱分配土地?”
胥吏心知自己不过是替他们顶罪,只得低着头诚惶诚恐:“大人恕罪,小人见大人一直为这块沼泽地发愁,这两年颁布的诏令又都是跟土地有关,小人担心大人因为这一点小事被问责,刚好那日看见这一波人,便想着先将沼泽地这块烫手山芋丢出去,能不能种出粮食就看她们的本事了。”
壮汉还想据理力争:“可那是我们……”
胥吏先一步抢过话说:“你就别争了,你们祖上是种那块地没错,那都是多少辈的事了,你们祖上早就不要拿那块地了,不是重新给你们分配的土地吗?你们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原来这个胥吏正是管城西这一块土地分配的事,璃朝的土地所有权全部在皇帝一人手里。
由下级官员申报户册,再按户册申报土地。
这一块沼泽地实则早就被京都府尹丢弃了的,算是做个顺水人情丢给沈云清她们。
想着刚进城的难民有个落脚处,不至于闹出事来。
见胥吏这么说,壮汉终于不再吭声了。
沈云清先看了看胥吏,再往上看了看府尹,问道:“那这个文书还算数吗?”
府尹上下扫视沈云清一眼,气从鼻孔里出,哼哼道:“算!自然算!一块没人要的沼泽地和沙地而已,至于你们争得头破血流么?”
他安抚好沈云清后,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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