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清站在张贴告示的墙边,愣怔地看着上面的字。
【兹有原京都防务军校尉沈牧,押运军粮至宁州被劫,致使边境阳城兵无军粮,力战白狄不竭,阳城城破,沈牧失职,罪不容恕,特赐三日后午门斩首。建康十三年冬日一十九批。】
“罪不容恕……午门斩首……”
沈云清一遍遍地念着上面的字,四下张望一会,然后上前将告示撕了下来,揣在怀里。
她甚至连她爹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要怎么救?
皇宫那么大,难道真的要闯皇宫么?
可是那样不仅救不了沈牧,反而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沈云清眼眶瞬间就红了,两行泪从脸上留下,她抬手胡乱抹掉眼泪:“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当她转头准备离开这里,去宫门口蹲守消息时,却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那人声音清冷,一袭白衣在夜色里也格外瞩目。
是南宫峤。
他轻轻拍了拍沈云清的后背:“别着急,先跟我来!”
然后,沈云清就被拉着闪进了一条小巷,几个拐角后,她停在了一座小门面前。
她皱眉问道:“这是哪里?”
“天牢!”
沈云清瞬间清醒了:“天牢?怎么这么隐蔽的大门?”
南宫峤解释:“这是角门,正大门对着大街,牢头的兄长曾经在我的手下做了个伍长,我叫他带我们进去见你父亲一面。”
“真的?”沈云清不敢相信,上一秒她还不知道爹被关在哪里,现在就可以看见他了。
南宫峤长身玉立站在那,伸手轻扣了几下角门,并没有转过头看她,而是无比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有了他这一句话,沈云清忽然就心安了。
没过多久,角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缝隙,都没问外面的人是谁,直接将人放进去了。
显然,南宫峤已经打点过了。
沈云清跟在南宫峤身后,她都没问,前面的南宫峤自己解释了:“我白天也看见告示了,第一时间先找到了关押你爹的地方,然后才去村子里找你,没想到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进了角门,就是一条长长的巷道,两旁砌着整整齐齐的砖墙,往上望去,足足有三层楼高。
沈云清心想:被关进这里的犯人,想要越狱起码得有南宫峤这样的轻功才行。
走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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