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朝大门外走去。
路过沈云清身旁的时候,特意停下来说了句。
“丫头,明天可以看见一份新的告示,准备去天牢门口接你父亲吧。”
沈云清又道了声谢,才目睹着南宫峤跟在建仁帝后面,护送他回宫。
这里离天牢不远,沈云清干脆没有回荷花村,而是真的去天牢门口守着去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快天黑时,沈牧才被从天牢里带出来。
沈云清蹲在这里一天一夜,只靠着一旁的石阶打了个盹,天牢门打开的时候,厚重的响声吵醒了她,她上前一步,“爹!”
沈牧不敢相信地问:“云清,你你、你怎么求皇上开恩的?”
沈云清搀扶着沈牧往外走:“多亏将军求情,才答应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沈牧:“那……南宫将军呢?”
沈云清:“他昨天护送皇上回宫,我就来这里了,他应该还在宫里。”
沈牧点点头:“等他出来,我们要当面谢谢他。”
二人趁着夜色,一路朝荷花村走去。
而昨晚便护送建仁帝回宫的南宫峤,并没有出宫,而是一直守在昭阳殿。
倒不是他乐意守着建仁帝,而是建仁帝硬拉着他下棋。
南宫峤心里叫苦不迭,他宁愿面对白狄士兵,都不愿意在昭阳殿与皇上下棋。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建仁帝太菜了。
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偏偏下棋下起瘾来了,能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
昨天建仁帝因为南宫峤的求情,对沈牧开恩,他才勉强答应陪建仁帝下棋。
然后……
然后就下到了现在。
这一盘南宫峤执黑子,建仁帝执白子。
南宫峤看着满盘的黑子和零星几个的白子,深知这一局建仁帝输定了。
可是他却要想方设法让皇上赢。
太难了……
“阿峤,你下这里不对,不对,你应该下那里。”
建仁帝随手指了个地方,那个位置南宫峤的黑子下过去,会立马被白子吃掉。
南宫峤问:“皇上认为臣应该下在那里?”
建仁帝:“对对对对,你下在那里,朕的白子刚好可以吃掉!”
南宫峤:“……”
这是赤裸裸地作弊,可是他是皇上,能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他只能按照建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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