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她的种子从何处来?或许可以将这种花在璃国内推广呢?”
南宫峤一噎,答不上话来。
他猜测应该是在她的铃铛空间里有,可是他不能跟皇上这么说啊。
“臣没有问,等有机会臣问问她。”趁着建仁帝愣神的空隙,南宫峤将黑子下在了建仁帝那一侧,将他最后一颗白子也吃掉了:“皇上,您输了。”
建仁帝现在一心在荷花上,对于他下棋输给了南宫峤,毫无反应。
“又不是第一次输了,输就输吧!吃了你那么多子还输,怪可惜的。”
建仁帝嘀咕了一句,说:“你的意思是,要等她带着村民过上安稳日子之后,才能成亲?”
“嗯……”
“那如果一直不安稳呢?”
“那就一直不成亲,臣也想等收复了阳城和容城之后,再考虑终身大事。”
建仁帝意味不明地看了南宫峤一眼:“你跟你爹真像。”
“我爹?”南宫峤好奇问道。
建仁帝点点头:“都是很有主见很有想法的人,朕终于理解你爹为什么从来不会担心你成家的事情。催了也没用!”
“不过,朕还是希望你能早日成亲生子,太子都已经当爹了,你却还是一个人。”
南宫峤见建仁帝言辞诚恳,温声回道:“谢皇上关心。”
建仁帝低头看了看清空的棋盘,大手一挥:“再来一局!”
南宫峤一脸黑线:还来?
就这样,南宫峤与建仁帝在昭阳殿内连续下了两天两夜。
靠着建仁帝那菜到令人发指的棋艺,南宫峤每每在将要赢的时候,都要绞尽脑汁地变着法将棋子送到建仁帝手中吃掉。
这可比如何赢对方难多了。
南宫峤出宫门的时候,两眼都是一黑一白,黑子总是无缘无故变少,白子总是突然就冒出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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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村内,得知沈牧被赦免的消息后,原村长张大福带着村民们来到荷花村村口迎接。
沈牧只是被关在天牢几天,没有受过任何刑罚,于是与沈云清一路走到荷花村时,见到许许多多的村民后,明显一愣。
沈牧率先开口:“村长,你这是……”
张大福放下嘴里的烟斗,亮着一口大黄牙笑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村长了,清丫头成了我们荷花村的村长。”
沈牧侧头看向沈云清,不可置信,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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